「以前的米國總統肯尼迪曾經有一句名言,不要問國家為你做了什麼,要問你為國家做了什麼。我在年輕的時候,滿耳朵聽到的都是你為國家做了什麼,國家從來沒有問過他為你做了什麼。

在我17歲高三畢業那年,國家正處在困難時期,真的餓得頭暈眼花,那是天災人禍的原因。

這時候團支書又來跟大家說,世界上還有三分之二受苦受難的人民,希望這個月大家再捐一斤糧票,當時我們一個人定量是一個月32斤糧食,因為肚子里完全沒有油水,所以捐一斤糧食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但我們都毫不猶豫地捐了,那時候是一心要為國家做奉獻。

肯尼迪說這麼一句話,米國人民很喜歡,但在中國成天說這句話,中國人民不喜歡,這是為什麼呢?」

好傢夥,一開口就把米國爹給舔上了,買辦嘴臉顯露無疑。

米國愛民如子,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你怕不是在逗我。

米國人民也不是沒有餓過肚子,當年米國資本家把牛奶往河裡倒是怎麼回事,是為了讓全國人民都喝上免費的牛奶嗎?

至於國家沒有為我做過什麼,這句話如果是別人說,可能都還值得商榷,但你柳掌門這麼說,就不要臉了。

你的連想是國企,為了支持你,機關單位都統一購買你的產品。

你連續幾次投機的騷操作,虧得褲子都快沒了,要不是有中科院給你兜底,你早就涼涼了。

你還好意思舔著臉說國家沒有為你做過什麼?

反而是作為回報,你為國家做過什麼,做米帝良心嗎?

柳掌門話音剛落,陳飛揚就隨口說了一句:「中國人民沒有不喜歡這句話啊,至少我挺喜歡的。要不是享受到了國家的政策紅利,我的創業不可能這麼成功,很有可能在起步階段就被大魚吃小魚了。」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點尷尬。

。 夏洛特·紅王不清楚現在說明自己的來意是不是理智。這位麒麟獅動物王獸品如何他不清楚,萬一拿出蠻熊動物王的黃金角,麒麟獅反以為是自己下的毒手,繼而進攻自己,那紅王可就虧大發了。

「你還記得一位頭頂黃金角的蠻熊嗎?」

眼神警惕,紅王小心翼翼的開口。

「什麼!」,麒麟獅怒吼一聲,「人類,你知道王在哪裡!告訴我,我可以盡量滿足你一切需求,甚至為你出海劫掠黃金!」

麒麟獅表情驚怒,王已經離去數年之久,雖說蠻熊動物王早已把位置傳授給他,麒麟獅從沒有把自己當作王,他們的王只有那一位!

看到眼前龐然巨物如此神態,紅王心中長舒一口氣,還好,可以繼續交流。

「這個世界上即便是你、我在強者眼中也不過是螻蟻,而在頂級強者眼中,蠻熊動物王也是弱者。」

紅王沒有明說,可這句話一開口,麒麟獅的表情獃滯。很早,他就想過這樣的結局,有著生命紙指引道路,王卻依舊沒有歸來,其結局要麼沉迷於外部世界,要麼就是隕落。

麒麟獅很難想象那位堅毅的王,會拋棄自己的臣民,要知道,那位連製作生命紙的原料讓給臣民。

「王說過,作為王,其責任是保護每一位子民,讓他們免受外辱。他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麒麟獅的聲音有些哽咽,紅王搖搖頭,將身後背負著的巨大匣子打開,裡面是一付依舊光彩照人的黃金角。

「他用生命證實了自己說過的話,他是一位偉大的王。這是他臨終前託付我帶回來的,現在我也實現了自己的諾言。」

夏洛特紅王深呼吸,與此同時他的身軀中產生出一種輕鬆的感覺。

如釋重負,也就在這一刻,紅王感覺自己的靈魂強度上升了整整一成!

「王的黃金角!」,麒麟獅喃喃道。良久,他才反應過來,「尊敬的客人,是我失態了。還請您進來一敘,你有什麼要求,我一定滿足您!」

麒麟獅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但紅王拒絕了。

「我只不過是一個路人,這是答應過的事情,報酬就不必了。」,說著,紅王轉身離開。

「等等!」,麒麟獅開口,「尊敬的客人,可否留下您的名字與殺害我王強者的名字。」

牙齒咬合聲咔嚓作響,紅王清晰的看到麒麟獅的眼眶紅了。

「我不會告訴你的。這也是你們王臨終之前的請求。我知道吞服黃金角后,你們動物王的實力會大增,但你和那位差距依舊很大!」

紅王搖搖頭,他能夠感受出這動物王的真性情,但那位可是洛克斯,找他復仇等於找死!

「咔嚓」、「嘶!~」

話音剛落,紅王眼見得麒麟獅掰斷了自己頭頂上的一截黃金角。

將這截黃金角遞到紅王面前麒麟獅開口,「尊敬的客人,珍獸島有恩必報。日後只要您有需要,以此物作為憑證,我麒麟獅定然以死相報。」

搖搖頭,紅王最終收下了這一段來自麒麟獅的黃金角。

…………

「舒服!」

蠻熊動物王的黃金角已經送達,還得到了麒麟獅的一個承諾。完全算得上意外之喜。

目前的麒麟獅實力大概在海軍精英中將級別,當他吞噬掉蠻熊動物王的黃金角后,實力估計會有所突破,大將級別的動物王也算是世界上的頂級強者,或許未來紅王還真要拜託對方一些事情。

此刻的他回到了開始前的那個城鎮小島,既然當時店員熱情的招呼他去泡個溫泉,紅王自然也不會辜負人家的好意。

天然的溫泉,這可是他前世都沒有資金去享受的美好。

看得出這個天然溫泉很出名,往來客流量不少,腰纏上千萬貝利的紅王也算財大氣粗,一口氣就包了一個小型溫泉。

五十多度的水溫,蒙蒙漂浮的熱氣,紅王舒服的打了一個哆嗦。

「咦,海軍!」

靈狀態下,紅王清晰感知到遠處有著三艘軍艦向著這座島嶼開來。

「希望不是來找我的吧!」

笑了一聲,他繼續自己的溫泉之旅。

與此同時,海軍軍艦上,領頭柴犬中將不知怎麼打了一個噴嚏,手指囔囔鼻子,他對著士兵吼道,「再快一點!」

一語成讖,這些海軍就是奔著紅王來的。

環境異樣的珍獸島怎麼可能沒人注意,原著中娜美都曾得到過有關珍獸島的藏寶圖,這個時代怎麼可能沒人有?

去往珍獸島的海賊、冒險家們都死在動物王的麾下。這事自然也就被海軍關注到。

介於動物王實力不俗,加上珍獸島與世無爭,海軍倒也沒有剿滅這處動物們的世外桃源。

可必要的布防、監視是有的,不然要的麒麟獅發飆,中將實力可是足以破壞一個小國家的。

海軍們監視著進出珍獸島的人,大多數都是有去無回,就算是出來,渾身也都是上,又因為其中大多數是海賊,他們也樂的看笑話。

紅王的到來直接驚醒了海軍,一個能夠飛行的怪人自由進出珍獸島。

不論目的在什麼,就憑紅王渾身無傷,自然也就被電話蟲拍下身影,發送給附近的海軍將領。

領頭的海軍中將正是當年隨同海軍大將金斬前往洛克斯海賊團秀肌肉的中將柴犬,他對於夏洛特·紅王可不陌生。

即便是數年過去,柴犬的腦海中依舊記得紅王的模樣,當海兵們的照片傳真過來時,他一眼就認出這個極惡的血脈。

「夏洛特·紅王,這才絕不能讓你跑了!」

柴犬表情發狠,他要親手了結紅王,以平復多年前紅王對海軍造成的屈辱歷史。

海軍上岸,可這裡畢竟是個城鎮,在這裡動手將會造成極大的死傷。

柴犬中將命令海軍士卒埋伏在客棧附近,等到明天在僻靜之地,一舉將紅王拿下。

「是奔著我來的啊,海軍,有趣!」

輕輕吐出一連續的話,紅王輕鬆的熄滅了自己房間的燈火。

他要睡了!

。。 大暑后立秋前,廣東的水稻已經收割,農民將稻田翻好,只等立秋過後便播種秋稻。

呂英傑、李茂之、何天驕、蔣夢龍率領明李第二軍,也就是淮西軍越過了南嶺進入廣東。此次作戰,淮西軍出動戰兵三萬,輔兵和民夫六萬人共計九萬人。

由於廣東清軍內訌,明李進軍沒有受到一絲阻礙,淮西軍大軍順利進軍,所過之處軍紀嚴明,秋毫無犯,受到當地百姓的熱烈歡迎。

吳王李存真督促後勤運送了六十萬兩白銀以及三百萬元的軍餉到軍前。因此,呂英傑和李茂之便用白銀從農民手中購買糧食、草料和軍需物資,用金陵鈔為士兵發軍餉。

有錢,有糧又有餉,淮西軍士氣旺盛,進軍神速,僅僅用了不到二十天就從衡陽來到保昌。

耿繼茂和耿精忠父子二人率眾剪了辮子,出城二十里跪在地上迎接淮西軍。終於可以反正,耿軍上下全都「泣不成聲」又或者說是「喜極而泣」,個個哽咽。

呂英傑和李茂之雖然出身南洋海盜,但是畢竟也跟著李存真學了十幾年,知道「禮賢下士」和「以禮待人」的道理和用處,趕快翻身下馬扶起耿家父子。

呂英傑拉著耿繼茂的手說道:「王爺啊王爺,你我都是自家人,何苦如此?」

耿繼茂也是第一次見明李軍。雖然他的世子耿精忠率軍在南京城下與明李大戰,但是五年以來,耿繼茂從來沒上過明清鬥爭的前線,沒見過「明軍」。這次出來投降才第一次見到明軍。

這一次,見到了貨真價實的明軍,看到呂英傑高聳的髮髻,突然之間耿繼茂自慚形穢起來,連忙說道:「奴才有罪啊……實在有罪……有罪……有罪……」

李茂之卻大笑說道:「王爺說得哪裡話?你是功臣才對!再者說了王爺怎麼會是奴才呢?那是滿清的叫法,在咱們大明,眾人一律平等。」

耿繼茂瞪大眼睛茫然地說道:「平……平等……」

「就是大家都一樣!誰也不是狗!站著當人!」何天驕在一旁咧著大嘴說道,「耿王爺,這一次要不是你,廣東咱們想來還費勁呢。」

耿繼茂頓時老臉一紅,直感覺發燙,說道:「這一次都是我的失誤。本來我以為尚之信暴虐是暴虐,可是終究還是有兩下子的,他和他爹放對,鹿死誰手猶未可知。我再在一邊稍微幫幫忙,萬一尚之信不敵,我也扶一扶,讓他挺起來繼續和他爹拚命,如此尚家二虎相爭……或者叫鷸蚌相爭也好讓我們這些漁翁得利!可萬萬沒有想到,吳三桂和馬雄插手了,兵力實在強大,吳國貴的兵很厲害,很多都是用的帶銃劍的那種自生火銃,排兵布陣有模有樣,實在是難以抵擋……無奈之下……我……只能退守韶州。我無能啊,沒能徹底攪亂廣東為殿下大軍掃開一條道路。」

李茂之說道:「王爺,能打殘一隻虎已經不容易了。而且,尚家的爭鬥為大明能夠順利進入廣東爭取了時間也爭取了契機。決不能說王爺無能。王爺簡直就是大明的張儀!至於吳國貴……嘿嘿……王爺不用擔心,那都是仿冒貨……那吳國貴之所以厲害定然是學了咱家的本事。」

耿繼茂的兒子耿精忠聽了李茂之的話瞪大了眼睛問道:「難不成天兵如今都是用自生火銃嗎?」

李茂之說道:「以火器為主,也組織有使用刀劍的突擊隊。不過主要還是用火器!」

耿精忠感嘆:「當年在南京城下一睹殿下軍神般的指揮,如今全軍都用火器,當真是如虎添翼啊!」

耿精忠聽罷說道:「若是如此,破吳尚馬必矣!」

淮西軍入城,張貼告示安民,全體剪辮子。李茂之又向耿繼茂和耿精忠父子二人宣讀了南京朝廷對二人的任命。

由於耿家父子能夠懸崖勒馬回頭是岸,在關鍵時刻反正,給予滿清南方軍頭較強的打擊,故而免去耿家父子此前的一切罪過。

李茂之讀到這裡抬眼看了看耿家父子,耿家二人竟然已經淚流滿面。

李茂之繼續讀道:「封耿繼茂為越南郡王,耿精忠為高平鄉公。」

耿繼茂和耿精忠本聽說現在的大明新設置了「侯」的爵位,在伯爵上面公爵下面,早就商量說要是朝廷能給個侯爵就滿足了,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給的是王公。而且,一封就是兩個。

耿繼茂在城外聽得眾人一直叫他「王爺」本以為是調侃他,畢竟他們耿家可是做過韃子的靖南王。不過,耿繼茂出了名的能忍,他也覺得自己確實不好,人家戲弄幾句也是正常。

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根本就不是戲弄,眾人早就看過「聖旨」,知道自己封王了,所以才叫的王爺。

此時,耿繼茂在心中把自己罵了一百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又十分感激大明朝廷。以至於喜極而泣。

耿精忠擦了淚問道:「怎麼我也封公了嗎?」

李茂之道:「總理|王殿下說了,正是因為爵爺你一直沒有放棄大明,這一切都是你努力的結果,他絕不會忘記,你封公爵理所當然。」

「可是……可是越南在哪裡?高平是個什麼地方?」耿精忠問。

明李眾人相視一笑,李茂之說道:「安南就是越南。」

耿繼茂聽了大驚問道:「殿下封我為安南王?」

李茂之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耿繼茂感激的淚水奪眶而出,朝著南京的方向就過了下去,大呼:「殿下啊!我耿繼茂何德何能啊?」

呂英傑趕快上前扶起耿繼茂,想了想說道:「我說王爺啊,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殿下說了這叫做封建!封王建邦。就像是周朝的時候一樣,這是讓你去消滅蠻夷。現在朝廷把安南的名字給改了叫做越南,你就是第一任的越南王。不過現在的越南有三家,鄭家、黎家和莫家。朝廷支持你,但是你自己也得爭氣,幹掉了這三家,你才是名副其實的越南王。」

「我大明乃是帝國!安南不過是個君國,豈能和天子抗衡?殿下封我為越南王這就是天理,就是法理。我出兵自然有理了!」耿繼茂說道。

李茂之道:「沒錯!殿下才是天命之子。安南豺狗,於明清爭霸首鼠兩端,被廢黜也是理所當然。不過……王爺,你可得和大家一起先拿下兩廣才行,否則你回越南也是回不去的啊。沒路!」

「這是自然!」耿繼茂說道,「什麼吳國貴,什麼馬雄,我非要這兩個傢伙死無葬身之地!」

。 「cut!」

江朔台詞說到一半,被郭欽打斷。

他指著崔越喊道:「眼神!眼神不對!」

這場戲里,挽玉仙君看着林疏狂的眼神應該是壓制的,隱忍的,深藏慕意的。

崔越其實都已經摸透角色的心理活動,可將這些情緒放在自己的眼神里呈現出來,就不知道該怎麼演了。

沒有層次,也沒有感情遞進。

尤其是在對上江朔的眼睛時,不但沒有像最初演對手戲那樣,被他吸引入戲,反而生出了一絲慌亂感。

雖然不明顯,但她心裏感覺得到,這是被江朔壓戲了。

也不知道他是存心還是有意,崔越抬眸對上他的視線時,正好就看到了他目光里毫不掩飾的戲謔。

這傢伙是小學生嗎?

少年微微皺眉的神色落到江朔眼裏,他勾唇笑了笑,「崔老師,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

「……」崔越無語,「想看看你怎麼這麼會演。」

一語雙關,江朔卻好似渾然不覺,單手撐在石桌上托腮笑了笑,「都是跟崔老師學的,今天肚子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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