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管,反正我就是要回去,你順着這個出口,自己逃命去吧,要不你就跟我一起回去。」我說道。

「你想得美,我才不當這個傻子,我現在一身傷,回去就是跟你一起送死,我不回去!」鬼婆直接拒絕道。

「那行,你自己小心!」我囑咐道。

「別在這裏當暖男,我不需要。」鬼婆撇了撇嘴,然後伸出了右手,好像想問我拿什麼東西。

「你要什麼?」我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本巫術法典拿出來,沒有我你根本搶不到,那是我用命換來的,你得給我。」鬼婆強勢的說道。

。 「你是不疼,可我的心一直在疼……你看看靳子塵,口口聲聲說愛你,卻狠得下心打你!」見喬思語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又補了一句,「你看看我,我對你才是真愛,寵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捨得對你動手。」

喬思語愣愣地看著正在給她敷臉的厲默川,不經意間問出了口,「你真的很愛我嗎?」

問完之後她就後悔了,怎麼搞的,她怎麼會問出這種話呢!?

冰袋換了半邊臉敷,厲默川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她,「我以為我的行動已經表明了一切,不過對於你,我會不厭其煩地說一輩子……我愛你,我愛你,愛到非你不可的地步了!」

以前喬思語覺得時間最美妙的三個字莫過於我愛你,可如今她卻覺得這三個字太平庸了,「那你會寵我一輩子,陪我一輩子嗎?給我做一輩子飯嗎?」

「我的榮幸。小喬,你知道的,只要你願意,我厲默川整個人都是你的!」

聞言,喬思語突然就笑了,笑著笑著眼淚都流出來了……

厲默川,可我還沒離婚,怎麼能配得上這麼好的你呢?

看著喬思語的眼淚,厲默川低頭舔了舔,「這是為我而流的嗎?嗯,我嘗到了愛的味道……不信你也嘗嘗……」說著,低頭直接吻上了她粉嫩的雙唇,舌尖探入,勾著她的小舌纏綿了起來。

喬思語下意識地想去推她,可又鬼使神差地放下了手,愛的味道嗎?

好像心裡甜甜的,麻麻的,真的很舒服……

「哇,什麼味道啊,好香啊,小語,是你做的牛……」話未說完,當看到客廳里纏綿擁吻的兩人時,何雨瞳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你們……」

聽到何雨瞳的聲音,喬思語身子一僵,慌亂地推開了厲默川,「雨……雨瞳,你回來啦。」

厲默川轉頭淡淡地掃了一眼壞他好事的女人後,伸手溫柔地擦了擦他在喬思語嘴角留下的曖.昧痕迹,「五分鐘之後開飯。」說完,起身慢條斯理地走進了廚房。

喬思語整個人都不好了,跟在厲默川身邊這麼久,她自然是知道他那「五分鐘后開飯」的意思,就是讓她在那五分鐘之內向何雨瞳解釋他們之間的關係。

她著實沒想到何雨瞳會突然回來,也無法想像何雨瞳看到自己的偶像和閨蜜坐在她家客廳里擁吻是什麼樣的心情,更何況此刻閨蜜還是個有夫之婦,閨蜜的老公又是她大學同學呢?

喬思語一時間心亂如麻,剛想著怎麼解釋的時候,何雨瞳突然一下子竄到了她身邊,抓著她的胳膊激動道:「卧槽,我沒看錯吧,剛剛那個人是我的偶像厲默川?」說著,還不可置信地指了指廚房。

胳膊被激動不已的何雨瞳掐的有些生疼,喬思語心虛地乾笑了一聲,「呵呵……你視力沒出錯。」

「真的是他!!!那你們……哎喲卧槽,你這腫成豬頭的臉是怎麼回事兒啊?誰TM打你的?」

「呼……」喬思語重重地舒了一口氣,謝天謝地終於看到她受傷的臉了,從來沒想過隱瞞何雨瞳,她淡淡道:「我想離婚,靳子塵不同意。」

。 「交流?」

張博安沒明白交流是啥意思,旁邊的徒弟李有兩個識文斷字的,立刻推了推師傅。

「師傅,人家的意思是願意教咱們。」

「而且不是用師徒的名義,是互相交流。」

張博一聽這話,眼神里立刻感激不盡,他本來以為要麼拜師,要麼就得把江小小娶回去。

這兩樣都不成功的話,恐怕江小小的廚藝是絕對不會傳給他們的。

拜師是什麼意思呀?

這二年手裡有絕活的能人,人家是不會輕易把自己的東西教給外人。

就算是教給自己徒弟,那也是教一半留一半,留個後手。

就比如說像劉大能這樣的廚子,明明可以把自己的拿手東西交教給徒弟,問題是他就是藏著掖著不給。

但是這是這個年代所有師傅的常見現象。

沒有個五年八年休想從師傅手裡學到真本事,當然就這真本事還得徒弟伏低做小,討好賣乖才能得來。

哪像江小小這樣直接一句話,人家又沒說收徒,什麼好處都沒有,直接就能讓你過來交流。

一聽這話,張博安覺得自己真的是有點兒狹隘。

「江師傅!」

撲通就要跪下。

這是張博安真心實意要拜師。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有點兒著想。

師傅年齡小怕什麼,師傅有真本事,而且師傅這心胸和劉大能他們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如果這樣的師傅還不能做自己的師傅,那誰才能做自己的師傅,他知道好歹。

江小小嚇一跳,急忙扶起來張博安。

「張博安同志,真的不用拜師,咱們都是當廚子的,我也不能說南北大菜,滿漢全席我全能做,可是只要是我會的,我願意教給你們。

畢竟飲食行業與時俱進往前邁進,也是我們所有廚師的心愿。

我希望每個人能做出讓大家去的開心,吃的滿意的飯菜。」

江小小的一番話,迎來了食堂里所有人的陣陣掌聲。

這才是真正大公無私的胸懷。

「師父!」

結果在眾目睽睽之下,大門口一群人闖進來,領頭一位撲通就給江小小跪下了。

師父叫的那個流暢。

江小小懵了。

來人她不認識。

王大川帶著自己徒弟,本來是想要三顧茅廬,結果沒成想聽到張博安來這裡砸場子。

本來是給江小小撐腰,順帶給個人情。

結果張博安不講武德,直接來了個心悅誠服。

王大川沉不住氣了。

張博安都拜師。

這位師傅還大公無私,真的要教。

王大川再晚湯都喝不到了。

才有這一出。

張博安怒道,「王大川!幹什麼?這是我師傅,你少來插一腳,你還想搶人?」

王大川笑道,「師父!我是真心拜師,我是二食堂的王大川,想要學習咱們華夏飲食文明,開啟新的飲食文化。」

絕對不搭理張博安。

江小小莞爾。

她久仰大名,這位也是劉大能徒弟。

「好說好說,拜師就算了,交流學習沒問題!非常歡迎二位來。」

一隻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

食堂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人們該幹嘛的幹嘛,張博安和王大川也帶著人走了。

並且說好每一天中午他們會到一食堂來幫忙,無償過來幫忙,就是為了學習廚藝。

江小小要送顧傑出去。

顧傑這一次,光明正大的牽著江小小的手。

心頭終於鬆了一口氣。

「剛才可把我給嚇死了。」

江小小莞爾,「怕什麼?難不成怕我跑了?」

「當然怕你跑了,我顧傑都光棍兒二十多年,好不容易馬上媳婦就要娶回家。馬上就有家有口,結果誰成想半路殺出個張博安,這二愣子居然要搶我媳婦兒。」

顧傑十指併攏,緊緊地握緊了江小小的手指。

「明天我想請假,你也請個假,咱倆去把結婚證領了吧。免得夜長夢多。」

顧傑今天是真的被張博安這個大愣子給嚇著了。

有一個張博安說不準就有其他人,張博安屬於沒什麼心眼兒的,人直來直去。

可是萬一有人真的博得了江小小的歡心,挖了自己的牆角,那怎麼辦?

還是先把媳婦兒娶進門。

生米煮成熟飯的好。

江小小無奈的笑道,「什麼夜長夢多?你呀,就這麼不相信我啊,我是那麼意志不堅定的人嗎?」

顧傑握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我相信你,可是我不相信別人,這個世界上覬覦江小小美好的人太多。萬一真的出現另外一個讓你覺得動心,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那我怎麼辦?那我不虧大了。」

「行,行行,明天上午我請假,不過我們食堂的活兒忙,請完假辦完結婚手續,就得趕緊回來。」

江小小也知道兩個人結婚是已經提上日程的,早結,晚結不過就是一兩天的事情。

本來是想的食堂忙過了這一陣兒,劉大能回來之後,自己也能鬆口氣。

不過看樣子,為了安撫顧傑的擔憂,還是請個假先去辦結婚手續吧。

顧傑臉上一喜,「那就說好了,明天我們就去辦結婚手續。」

江小小羞澀的點點頭,上輩子結婚是為了萬不得已。

這輩子是第一次出於自己想要嫁給顧傑。

也算是兩情相悅。

顧傑差一點兒要抱起江小小顯示自己激動的情緒,結果被江小小猛地一把推開,轉身跑了。

「你趕緊回去吧,明天再說。」

食堂里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望著這一幕,要是自己被顧傑抱起來,那丟人可丟大了。

顧傑哈哈大笑,轉身回了廠里。

一路上遇到廠里的職工,不少人紛紛恭喜顧工程師馬上就要抱得美人歸。

顧傑的喜悅心情在回到辦公室的那一瞬間,徹底消失了。

因為辦公室里多了幾個不速之客。

看著眼前的一對男女,顧傑本能的緩下了腳步。

男人雖然陌生,他不認識,不過女人他還是認識的。

認真的說,也許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眼前這個女人。

雖然已經五十多歲的女人,卻依然風韻猶存,可能是生活的好,保養的非常不錯,臉上連多餘的皺紋都沒有,還和以前一樣。

甚至五官都沒有多少改變,眼角眉梢里充滿著溫柔的笑容。

甚至和離開自己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女人看到顧傑的那一瞬間,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身沖了上來,緊緊的抓著顧傑的胳膊。

滿眼熱切的上下打量著顧傑。

「小傑,你還認識媽媽嗎?我是媽媽。」

顧傑輕輕的用手扯下女人的手臂,表情淡淡的,並沒有多少喜悅,如果說在自己小的時候,母親離開的時候,他渴望著母親的回來,每一次幻想過任何和母親重逢的畫面。

可是經過這麼多年以後,他已經完全對這種再次相遇缺少了期待。

以前他就知道期待越高,失望會越大。

二十多年這個女人都沒有出現在自己面前。

現在卻忽然出現在這裡,顧傑忽然覺得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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