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跟你打電話的時候吃過了。」柳依琴說道:「我好歹也算個老闆娘,人家拿工資的員工都這麼拚命,我要還偷懶,怎麼也有些說不過去,對不對?」

楊晨軒心頭一陣愧疚:「媳婦,辛苦了。」

「沒什麼辛苦的,我就是開開會,又不搬東西,也不扛東西,再辛苦能比人家農民辛苦,能比打仗辛苦呀?」柳依琴開玩笑說道。

楊晨軒說道:「那不一樣,你要是累一點我都心疼。」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你要真心疼我,你怎麼不給我陪個秘書?」柳依琴跟着又說道:「不跟你說了,開會去了,人真的全到齊了,你在那邊要注意安全。」

「行,我知道,你也是,注意別太累了。」楊晨軒根本沒覺得自己有多危險,雖然墨西國的情況不太穩定,但他又不去那些貧民窟,富人區還是很安全的。

「嗯,掛電話了!」柳依琴說完,電話里就傳來一陣「嘟嘟嘟」的忙音。

。 作為一輛小型兩廂車,200馬的速度下,葉初晨坐在副駕駛上就感覺到整輛車都要飛起來了一般,都已經開始懸空漂移了。

「我去,大…大哥,你是在開飛機嗎,別這樣開,你這樣方向盤一個打滑,我們就沒了。」

葉初晨緊緊地抓住安全帶,在一旁不斷地勸說。

「那就要怪你了,你偷什麼車不好,偷一輛小奧拓,要不然我至於開的這麼辛苦嗎。」

葉飄在旁邊有些無語,正說話間,他一個漂移甩尾,從兩輛車中間嗖地一聲穿插進去,然後再次踩下油門,從兩輛車之間又鑽了出去,開到了另外一條道上。

這一連串的動作,把旁邊正在正常行駛的幾輛車的司機直接給嚇了一跳。

「我艹你大爺的!會不會開車!」

「我尼瑪,嚇死我了,這人找死不成,奧拓這樣開,急着去投胎啊!」

幾個老司機看到葉飄這樣開車,差點就路怒症發作要下車和葉飄理論,可是葉飄的小奧拓就跟風一樣,嗖地一下直接就沒影了。

一時間幾個被葉飄超車的老司機就有些愣神地看着前方消失的沒影了的奧拓。

「剛剛那確定是奧拓嗎?」一個老司機對自己副駕駛座上的乘客說道。

「好…好像是吧。」坐在副駕駛的乘客也是有些不確定的說了句。

兩個人面面相覷,都覺得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就在葉飄的奧拓剛剛過去的時候,後面又是嗖嗖地幾聲,三條摩托車貼著旁邊的車子又是刷地一聲開了過去。

「我艹!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個個開車都這麼凶。」

路上剛剛才看到葉飄開過去的幾個司機此刻再次看到三輛摩托車不要命似的往前沖,一時間就罵罵咧咧地罵了起來。

葉飄開的路是環城以外的路,此刻車流三三兩兩還算不上擁堵。

在前面有車的情況下,葉飄依舊將車速保持在了一百多馬,而後面的幾輛摩托車似乎死也不願意葉飄將吳松帶走,拚命地在後面追趕。

此刻他們的心裏也是暗自的心驚,他們沒有想到前面的那輛小奧拓竟然能夠開得這麼快。這要是翻車的話,恐怕車上的人都得涼涼。

葉飄的奧拓在前面跑,後面的幾輛摩托車在後面緊追不捨。

一時間馬路上就上演了一出馬達轟鳴的飆車大戲。

一開始,可能造成的影響不大。但是漸漸地有好事的群眾把這一幕拍下發佈到了網上,還有人則是第一時間報了警,稱有人在城市街道上飆車追逐。

不過,令人嘖嘖稱奇的是,有人報了警之後,這邊的飆車大戲依舊還在繼續,絲毫都沒有看到有人來處理這件事情的樣子。

「媽的,肯定又是有錢人家的公子,走了關係了才不被處理。」

「這也不對啊,你見過哪家有錢的公子,飆車飈奧拓的。」

「誰知道呢,可能有錢人的快樂你我難以想像唄,不過,能把奧拓開成這個樣子,這傢伙也算是個人才了。」

一時間,知道吃瓜群眾們就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而葉飄那裏此刻已經開到了葉初晨所說的東西大道之上,他看到了路邊的指示牌上寫着宏圖特種材料廠的方向和距離,於是便按照着指示就朝着那邊開了過去。

後面的三輛摩托車雖然一時半會兒追不上葉飄他們,但是卻緊緊地咬住葉飄不放。

奧拓速度的極限就擺在那裏,葉飄也沒有辦法改變。

但是就當葉飄距離葉初晨所說的地方越來越近的時候,奧拓的速度突然間就開始慢了下來,任憑葉飄怎麼狂踩油門都無濟於事。

「我去,沒油了?」

這個時候的葉飄才發現油表上的數值已經見了底,奧拓被他開得太猛了,原本至少可以再開幾十公里的油量,硬生生的被他踩油門踩到油幹了。

旁邊的葉初晨也發現了這一狀況,一時間就有些無語。

不過,她也沒有多少驚慌,反倒是看了看手錶,嘴裏說了一句:「他們差不多也應該到了吧。」

「你在說什麼?」

葉飄沒有聽清楚葉初晨的話,顯得有些疑惑。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葉飄突然聽到了前方傳來了一陣引擎轟鳴的聲音。剛聽到聲音,葉飄就看到前方一輛體型龐大的猛禽皮卡車就進入了他的視線中了。

與福特猛禽比起,葉飄的這輛小奧拓可就是名副其實的小雞仔了。

「他們來了!」

葉初晨看到那輛猛禽皮卡車一時間就激動地叫了一聲。然後搖下車窗對着那輛龐大的福特猛禽揮了揮手。

只見那福特猛禽與葉飄的奧拓擦身而過,然後就打了一個90度的急轉彎,橫向漂移的擋在了葉飄那輛奧拓的身後。

猛禽巨大的輪胎與地面摩擦出一陣刺耳的聲音,車還沒有完全挺穩,車上的窗戶就搖了下來,一個梳着背頭,嘴上叼著一根煙,嘴角處有一道幾厘米疤痕,看起來拉風無比的中年男子就從窗戶中伸出來一把奇特的手槍來。

啾啾啾——

拿手槍的聲音甚是怪異,原來是一把電擊槍。

那男子的槍法極其精準,朝着那幾輛摩托車上的人就是啾啾地幾槍。

那電擊彈打在摩托車上那幾人的身上,他們頓時就像是鬼畜了一般,渾身顫抖地從車上摔了下來。

摩托車的速度極快,把那幾人摔得七葷八素,差點就直接去見了閻王爺,有進氣沒出氣的份。

總共追上來的有六個人,此刻都被猛禽上的那個男子用電擊槍給擊倒了。

葉飄看到這一幕,就把車給停了下來。

車一停下,葉初晨就打開門跑了下去。

「老白,你來的太及時了!」

葉初晨對那人說道。

那人從車上下來,他的個子不是特別的高,大概在175左右,但是整個人卻顯得非常的壯實。他看了看葉初晨,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那邊跟抓小雞似的把那些躺在地上的人給抓了起來。一個個的都銬上之後,跟扔垃圾似的一股腦兒的全部都塞進了猛禽的兜里。 「呦呵!小美人一個人啊?」突然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修擋住奚淺的路!

奚淺被迫停下來,要不是神識看到另外兩條路也有人,她早就繞路走了。

「滾開!」奚淺冷喝!那個眼神讓她噁心!

「喲~脾氣還挺大,哥哥喜歡!」

「哈哈!還是個小辣椒」

對方是兩個人,都是築基巔峰。

在兩人眼裏,奚淺一個築基中期,給他們塞牙縫都不夠!這種事他們干多了。

專挑落單的女修下手。

這不!奚淺正好撞上門來。

突然!

「轟隆——」鋒利的劍氣炸響在耳際,帶着凌虐的殺意。

瞬間煙塵四起。

周圍的修士紛紛用神識查看,只見剛才攔路的那兩人躺在大坑裏生死不知。

好強!!

一招秒殺兩個築基巔峰!

自己還只是築基中期!!

哪裏來的變態!

奚淺用神識冷然的掃向周圍的修士。

然後跳到坑裏收起兩人的儲物袋后,翩然離去。

沒有人敢阻攔!

很好!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殺雞儆猴嘛!不然都看她一個人,想打劫的人可不少。

好利的眼神!

圍觀的修士看着奚淺的背影,本來有一兩分心思的,被她凌厲的手段震懾得不輕。

他們可沒比剛才那兩人強。

奚淺離開這邊后,繼續向東南方趕去。

嗯?不好!

奚淺立刻在身上拍了一張加速符,顧洛蕭幾人有危險!

「咳」莫軒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無恥!」

明明是他們先遇到的靈藥,逍遙宮仗着人多就想搶奪嗎?憑什麼!

「哈哈,手下敗將而已,沒資格抱怨」江若弦陰笑,無恥么?他怎麼不覺得!

丟了傳承后,師叔他們去追玉晚煙那個女人,留他們在千靈山歷練,不想遇到幾隻肥羊!不搶白不搶。

「我們是靈虛宗的內門弟子」白允川拿出身份牌。

他不想隕落此地,只希望對方顧及他們的身份,不會下殺手。

「呵!你說是就是嗎?」江若弦挑眉,殺了后誰知道是他乾的。

隨即開始捏訣施行術法。

「我們身上有靈魂印記!!」看對方要動手,白允川着急大叫。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靈魂印記這麼好下嗎?」

「就是就是」

「吹牛」

「求饒也不找個好點的借口」

逍遙宮的弟子紛紛嘲笑,一般只有嫡系才會有靈魂印記,其他的最多給他點一盞魂燈!

他們哪知道,顧洛蕭幾人全是親傳弟子。

而白允川不說他們是親傳弟子,怕墮了自家師尊的名聲。

江若弦懶得聽他們廢話,抬手一道紅色的靈力直衝幾人而去。

幾人連反抗都做不到,不知道江若弦用什麼法寶,把他們的靈力都封住了。

就在幾人絕望時,突然。

「流星逐月——」

一道劍氣擋在幾人面前,攔住了江若弦的攻擊。

明師姐?!

幾人眼睛一亮,轉眼又灰暗下去。

對方這麼多人,明師姐只有一個人,凶多吉少。

「你是誰?敢管逍遙宮的事」江若弦看着眼前帶面具的少女。

回應他的是一記「流星逐月——」

奚淺沒開口,放出兩百多隻赤血蜂迎上去。

隨後帶着幾人離開原地。

江若弦等人反應過來后,眼前哪裏還有他們的身影。

「該死!究竟是誰?壞老子的事情」江若弦咬牙。

這邊

奚淺的靈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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