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先生洗禮之恩,楚風永生難忘!」

「不客氣,你越強大,對我也有好處。」

紀暮微微一笑,對楚風說道。楚風笑着摸摸自己的腦袋,隨後將眼神看向黃牛,眼中出現不懷好意之色。

「黃牛,咋們來切磋一番吧,試試我如今的實力。』」

說完不等黃牛反應,楚風握拳,赤霞纏身,氣血如龍,帶着唯我獨尊的無敵氣勢一拳轟向黃牛,他要找回場子。

而黃牛也不示弱,可不只是楚風進步了,它也不差,每天都在煉化體內的聖靈血,進步也是飛快。

「轟!」

拳印與牛蹄相撞,頓時激烈碰撞聲響起,如隕石撞擊地球,雙拳相交產生的餘波風壓直接將周圍的柵欄掀翻。

紀暮揮揮手,頓時又再次恢復原樣,順便布下一層結界,無論楚風和黃牛交戰的多激烈,都無法對院落中的一草一木照成傷害,聲音也無法傳遞到外面,以免引起太多人關注。

經過一次洗禮的楚風實力得到了巨大提升,幾乎和黃牛打成了平手,甚至還反過來將黃牛壓着打,不過很快又被黃牛反壓了,畢竟戰鬥經驗也是一方面。

一人一牛大戰結束后,楚風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看着叉著腰的黃牛,眼神中帶着鬱悶,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已經和黃牛差不多了,但戰鬥經驗這方面,完全是被碾壓,而且,黃牛的招式層出不窮,防不勝防。

紀暮看着一人一牛,開口說道:

「收拾一下,明日入太行山,你的戰鬥經驗有些不盡人意,還需多多廝殺磨練,學會控制自己的力量。」

楚風連忙起身點頭,剛剛洗禮完畢,體內的力量得到了巨大提升,突然的提升讓他有些不適應,需要好好控制一番,而與凶獸廝殺是最有效的一種方式。

晚上夜空比之以往更加璀璨,星辰密佈,那一顆顆星辰之中蘊含着不同文明,充滿神秘。

往往有些不速之客就喜歡晚上來,夜空之中,一個巨大蝙蝠飛向楚風家,準確來說是長著蝙蝠翅膀的人,與蝙蝠人同行的還有一個女人。

「這裏就是那個凡人的家嗎,快點解決吧。」

「區區一個凡人竟然讓我們兩個偉大異人動手,他應該感到榮幸。」

兩人直接落在院落之中,表情極其高傲,就好像他們殺死楚風是楚風的榮幸。

聽到院落中的動靜,楚風以為是家裏進賊了,連忙走了出來,正好看到兩個異人,眼神一凝,開口質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

「你就是楚風吧,一個區區凡人竟然敢這麼和我們說話,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是火化還是觸電而死。」

蝙蝠男高傲的對楚風下達宣判,這讓楚風瞬間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闖他家不說,竟然還讓他選擇怎麼死,這也太囂張了吧!

「哼!一群走向進化歧路的傢伙也敢如此大放言辭,不知死活。」

楚風毫不猶豫怒喝他們。紀暮已經告訴過他,那些服用異果而進化的人是走向進化歧路,前期或許沒什麼,但未來成就有限。只有修鍊呼吸法才是正確的進化道路。

這讓兩個異人頓時很是不爽,他們可是未來的神祇,竟然敢如此和他們說話,真是找死。

蝙蝠男二話不說,張開翅膀飛向高空,然後從空中直接向楚風俯衝而下,想要讓楚風感受一下什麼叫從天而降的拳法。

但他的動作在經歷過洗禮的楚風眼中慢如蝸牛,在蝙蝠男俯衝到地面即將擊中楚風時。

楚風微微側身就躲開了,隨後抬手快如閃電,在蝙蝠男難以置信的眼神中一把抓住他的腦袋,然後手臂爆發恐怖力量,反手就將蝙蝠男的腦袋錘在地上。

「崩!」

楚風力量何其之大,直接將蝙蝠男的腦袋像西瓜砸地一樣砸的稀巴爛,死的不再死,紅的白的流淌一地。

就連楚風都有些驚訝了,他並未想過殺死蝙蝠男,只不過力量並未控制好,直接秒殺了,同時心中吐槽蝙蝠男真弱,一下都挨不住。

楚風秒殺蝙蝠男的一幕直接嚇傻了白衣女人,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你你!」

她驚恐的指著楚風,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只能重複一個字,楚風看着她,眼中出現一絲殺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全部殺了。

白衣女注意到楚風的冰冷眼神,瞬間嚇的轉身就跑,誰說楚風是凡人的,一拳就秒殺了一個強大異人,這要是凡人,他們算什麼?!

楚風看着逃跑的白衣女,抬手握拳,剛準備出拳時,蝙蝠男身上的通訊器響了。

這讓楚風放下拳頭,他想知道是誰對他出手,竟然要至他於死地。

從蝙蝠男屍體上取出通訊器,上面顯示是一個穆少。楚風將其接通后並未開口,而那邊的人也察覺到不多,立刻掛斷了通訊。

「穆嗎,看來是林諾依的追求者。」

~

(我現在是一邊看聖墟,一邊寫,所以各位大佬有意見可以提。) 當然,在一段婚姻中,也很難分清誰是誰非,最後分開,對雙方來說,也未嘗不是一個解脫。

總而言之,婚姻這玩意並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你愛我我愛你就能理所當然地湊到一起過上幸福生活的。

陳飛揚前世那段婚姻,教訓也非常深刻,所以這輩子他必須非常慎重,不能草率結婚,否則對各方都是傷害。

「東子,感情上的事我很陌生,不能給你什麼建議。」

劉牆東聽到這話,感覺心裏酸酸的:你的女朋友那麼漂亮,居然還說自己對感情的是很陌生,你還要不要臉啊?

「陳總你放心,私人問題是不會影響我的工作的。」

陳飛揚又說道:「如果你為了女人煩惱,你可以去找宋可玩啊,讓他帶你散散心。」

東哥的心裏咯噔一聲,感覺自己難以啟齒的秘密被陳飛揚知曉了。

「我從來不去那種地方,一點意思都沒有,純粹是在浪費生命。」

急了,他急了。

不過他說得很有道理,那種活動確實是在浪費「生命」。

想想東哥天賦異稟,區區兩分鐘內就浪費掉一條人命,着實是不容易。

劉牆東哪敢跟陳飛揚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匆匆應付了一句,就掛掉了電話。

陳飛揚看了看時間,到飯點了。

他正準備找個地方解決吃飯問題,又接到了葉青芸打來的電話。

「你現在在哪呢?」

陳飛揚差點脫口而出:「我在家裏。」

但他立即意識到,自己現在沒有說謊的必要啊。

作為誠實忠義小郎君,絕不能養成隨便說謊的習慣。

除非確實有必要。

「天氣太熱了,我在外面上網,蹭空調。」

「哦,我現在就在科大附近新買的房子裏,剛幫你收拾好屋子,你帶點吃的回來。對了,我幫你訂了一個空調,他們一會就上門來安裝。」

陳飛揚買了房子后,自己都沒怎麼放在心上,倒是葉青芸在繁忙的工作之餘,一有空就去幫他收拾。

不僅把衛生打掃得乾乾淨淨,還給他添置了很多家用電器,甚至還給他買了不少衣服掛在衣櫃里。

用她的話來說,陳總現在好歹算個場面人了,穿着打扮不能像以前那麼隨意。

說句不好聽點的,葉青芸對自己家的房子,都沒對陳飛揚的這麼上心。

唯一讓陳飛揚有點不滿的是,你忙前忙后,把屋子收拾地妥妥貼貼之後,轉身就走了,深藏功與名。

為什麼不留下來住兩晚上呢?

不要誤會,主要是好檢查一下自己的勞動成果,有什麼不足的可以改進。

陳飛揚順路打包了一些飯菜,回到家裏。

他用鑰匙擰開門,見到窗明几亮的客廳,心情很愉悅。

就是天氣太熱,他現在渾身是汗,就想洗個澡。

但他在衛生間外聽到裏面嘩啦啦的水聲,立即意識到有人在裏面洗澡。

過分啊,在我的家裏洗澡,難道不需要經過我的允許嗎?

你這樣太浪費水了,為什麼不等我回來,兩個人一起洗比較有性價比。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陳飛揚聽到裏面傳來葉青芸哼歌的聲音,顯然她還不知道有人在外面偷聽。

她在陳飛揚的家裏洗澡,有一種居家過日子的感覺,這首歌非常符合她的心境。

水聲漸停,葉青芸一邊哼著歌,一邊穿戴好,打開門正準備出來,沒想到被撞了一個滿懷。

陳飛揚正貼在門邊聽葉青芸唱歌呢。

他從來沒有聽她唱過歌,而且唱的是這樣的歌。

結果葉青芸一開門,陳飛揚正靠着門呢,一下子重心不穩,就向前傾,正好與葉青芸嘴對嘴,碰了一個結結實實。

葉青芸沒想到遭遇了這樣的突然襲擊,但她一點都不慌,順勢就是一個將計就計,與陳飛揚咬起了舌頭。

葉青芸剛剛沐浴完,身上帶着一點水氣和清香,再混合上一點身體特有的淡淡香味,一時間讓陳飛揚有點失控。

用後世的遊戲專業術語來說,就是壓不住槍。

當然,陳飛揚也沒佔到什麼便宜,他同樣感受到了兩顆炸彈的壓迫力。

一時間,他也來不及思考,直接就想伸手掌控一下節奏。

葉青芸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紅透了,她用自己的手擋住陳飛揚的手,但她的力氣沒那麼大,節節敗退眼看就要失守。

無奈之下,她只能放棄無謂的抵抗,認命似的閉上眼睛,裝作自己不知道。

但急促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卻瞞不了人。

陳飛揚作為一個半專業的醫生,見到葉青芸這樣的狀態,出於醫者仁心,當然得幫她檢查一下身體。

「我來幫你測測心跳。」陳飛揚的手正要抵達目的地,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我們是安空調的,請問有人在家嗎?」

安泥煤的空調啊,勞資就喜歡熱不行嗎?

陳飛揚氣得想罵娘。

葉青芸瞬間恢復理智,整理了一下衣服,給安裝空調的師傅開了門。

哎,多麼美好的時刻啊,就給裝空調的攪和了。

也就是這個年代還不興什麼差評,要不然陳飛揚肯定給他打個一星。

這個年代,裝空調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由於空調對普通大眾而言,還屬於奢侈品,完全沒有普及開。

開發商修房子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預留空調外機的架子,更不會預埋空調所用的電線。

安裝一台空調,花幾個小時是一件很常見的事情。不但師傅忙,顧客自己也忙前忙后搭把手。

等空調安裝完畢,師傅離開以後,天色都晚了。

陳飛揚這時終於才有時間洗澡。

他順勢對葉青芸發出邀請:「你忙前忙后的,又出了汗,要不一起洗吧。」

葉青芸瞪了他一眼:「白日做夢。」

「現在都晚上了,正是做夢的時候。」陳飛揚嘿嘿一笑:「這麼晚了,就在這裏住一晚吧。」

葉青芸連連搖頭:「不行,我得回家。」

陳飛揚順勢說道:「這裏就是我們的家啊,大不了我們分房間睡,你放心,不經過你的允許,我絕對不會進入你的房間。」

。 南宮翎實在猜不透白衣女子的心思。

白衣女子話又繞回到石塔上面去。

「這石塔其實並不是廟,而是一座墳墓,寒山給自己修建的。這就是為什麼它沒有門的原因。寒山為防止有人進入,修建之時,就沒有留下任何入口。但是建成以後,他才發現自己也進不去,你說,這是不是很有趣?」

南宮翎沒有說有趣,還是無趣,強壓住心底的憤怒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這石塔非但不是寺廟,而且這座石像也不是佛像,而是魔鬼的雕像,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她用手撫摸著石像,見南宮翎不答話,又自顧自地道,「其實寒山根本就不是和尚,他不信佛,他信奉的是魔鬼,因為他發現魔鬼更願意幫助人,跟魔鬼做交易更方便,只要你願意交出它想要的,它就幫你,這事你信不信?」

南宮翎道:「我信。」

白衣女子輕聲笑道:「這就有趣了!我原本以為,你不信。據說寒山當年,就是同這尊石像定下契約的,他將自己完全抵押給了魔鬼。我很想知道,南宮姑娘你是不是也敢將自己抵押給魔鬼?」

南宮翎尖刻地道:「這個魔鬼是不是就是你?」

她自己沒說願意,或者不願意。

白衣女子對此似乎很失望:「你知道嗎,據說不管是誰,只要他願意徹底交付出自己,在這尊石像前恭敬地三叩首,魔鬼就會替他完成一個心愿。難道你就不想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