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今天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來嗎?」顧南靈問。

江遠彥看了眼她的包,「只要不是炸彈,都是好東西。」

「嘖。」顧南靈有些無奈,「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嘴貧了?」 有時候手機上也會接收到推送消息,很多都是豬肉今天又漲了,漲到多少多少了,預計會漲到多少多少。

之前,有些其他村的人會開着三輪車來村子裏賣肉,賣給那些不出去的老人還有一些在家帶小孩的婦女,現在也已經很少了。

縣裏面因為豬瘟都下發了通知,所有的豬都必須要拉到屠宰場進行檢驗以後才可以殺,然後賣肉。李方買的這一頭,就走了一遍這個程序。

本來李方買的這頭土豬因為整頭買,價格就比市場價便宜一些,是32一斤的,但是這家人的一個小輩,現在在青石湖碼頭上班,又便宜了一點,給了湊了個整,60一公斤30一斤。

其實李方家裏也有養殖,不過不是養在自己家裏,養在別人家的養殖場里,還是金華兩頭烏,在浙省這邊名氣還算可以的。

之前也想着直接拉出來宰了的,但是養的時間不夠長,塊頭斤兩都不夠,也就只能從別人家買了。

從民宿拿來了一塊上好的五花肉,李方親自下廚做了一道紅燒肉,又炒了一道回鍋肉,把李宏華和爺爺倆人吃的那叫一個舒服,一口小酒一口肉,滿嘴冒着油光。

「瞧你們倆樣子,好像幾百年沒給你們吃肉一樣。」一旁的奶奶看不下去了,對着倆人說道。

「媽,你是不知道啊,這段時間一直吃的都是雞肉和魚,我和爸都吃膩了,這換換口味吃吃豬肉,那不就得這副樣子嗎。」說完,李宏華又吃了一塊肉。

李方和諾諾吃完飯,陪着爺爺奶奶坐了一會,就去青石湖邊散步了。

「方子,你說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爸和爺爺才吃不上豬肉,只能吃雞肉啊。」

「怎麼會,只是現在家裏什麼都不缺,蔬菜有了,雞肉魚肉也都有了,媽就不願意去城裏買肉了,爸和爺爺才沒吃上肉的。回頭我會交待民宿那邊的採購一聲,隔兩天給家裏送點肉過來,這樣他們就不會沒有豬肉吃了。」

「好吧。對了,過兩天我想回杭城去。」

「怎麼了,在這邊待的不開心了?」

「沒有,只是工作室那邊接了一個新單子,圖紙這一塊他們拿捏不準,就想叫我去鎮鎮場子把把關。」

「這樣啊,那到時候我陪你一起過去吧。正好這個月的新菜還沒教呢,我也過去待幾天。」

「嗯,好。」

其實李方這次去杭城除了教做菜以外還有另外的打算,現在已經是5號了,距離下一次的挑戰任務的開啟只剩10天了。

現在還不知道下一項的挑戰是什麼,要去那裏。但是杭城做為省會城市,交通上面肯定要比縣裏要方便的多,到時候出行就簡單了。

花幾天時間把菜教完,順便開幾次直播,然後就是多著諾諾,這就是李方在杭城十天內做的事情。

15號早上,李方剛起床就接收到了系統信息:「挑戰任務已開啟,請宿主儘快查看任務內容,並完成挑戰。」

打開任務系統,新的挑戰任務已經更新:

任務名稱:命之主宰masterofsixlives

任務要求:在委內瑞拉安赫爾瀑布(天使瀑布)進行徒手攀岩,並成功登頂。

任務時限:45天

涉及專向戶外技能:攀岩(初級0100)已解鎖(未領取)。(任務時限內,宿主練習該技能,或該技能衍生技能,一律獲得三倍經驗。)

任務獎勵:未知。

和之前的挑戰任務風之涌動一樣,這次的命之主宰還是給了李方一個新的技能,那就是攀岩。

李方以前也玩過攀岩,就是在室內的那種,系這安全繩,下面還有人拉着,沒有任何的危險。

但是這個命之主宰任務缺不一樣,他是要進行徒手攀岩。而徒手攀岩,和平常的攀岩不一樣,危險系數很高,稍有不慎,就可能發生危險。

它是屬於攀岩的一種形式,一種戶外的極限運動,是指不藉助任何輔助工具進行攀登,這樣的運動對攀岩技巧要求極高,同時也是對心理考驗的極大挑戰。

徒手攀登區別於無保護攀登(FreeSolo)更重要的是強調全程僅使用雙手進行攀登,不藉助其他裝置進行攀登,因而具有極大的危險性,名列世界十大危險運動之列。

這次的任務地安赫爾瀑布,西班牙語為SaltoAngel,亦稱為「天使瀑布」。位於南美洲委內瑞拉玻利瓦爾州的圭亞那高原,卡羅尼河支流丘倫河上。藏身於委內瑞拉與圭亞那的高原密林深處。安赫爾瀑布是世界上落差最大的瀑布,丘倫河水從平頂高原奧揚特普伊山的陡壁直瀉而下,幾乎未觸及陡崖,落差達979.6米,大約是尼亞加拉瀑布高度的18倍。

此處無陸路可通,只有乘飛機才能一睹它神秘的雄姿。現為旅遊探險地,遊客可以通過約一個半小時的山路到達瀑布附近欣賞。

李方以前看的極盜者徒手攀岩也是在這裏進行拍攝的,現在李方已經可以確定這一系列的挑戰任務真的是按照電影裏面來的。

既然任務已經接下來了,李方接下去要做的就是辦理護照,練習攀岩。

和之前一樣,把攀岩的技能等級給升上去,這才能夠擁有完成任務的必要條件。

說干就干,李方讓秦澤武去辦理他護照的相關事宜,他自己則找了一家攀岩俱樂部,準備在專業的教練指導下,進行攀岩訓練。

訓練的地方很快就找好了,大學城北體育健身中心裏面有一個攀岩館。這個攀岩館是杭城最大最高的攀岩館,凈高可達24米,西南兩面設攀岩牆供人攀登。

然後又花費了重金請了一個專業的攀岩教練,來指導李方進行徒手攀岩。

「你好,我是古勇明,攀岩教練,擁有11年的攀岩經驗。」

「你好,我是李方,只有室內的攀岩經歷,無任何的戶外攀岩經驗。」

這就是李方和古勇明第一次見面時候的第一句話,兩人事後回憶起也感覺很搞笑。

。。。。。。。 「沒事吧?」柳璟扶著雙腿發軟的王竇兒,心裏有些懊悔,早知道王竇兒會這樣,他就騎慢一些了,這樣她也能少受一些累。

王竇兒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沒事,我們走吧。」

「好。」

兩人走進劉秀才的家,劉秀才正守在房門前,一臉擔憂。

劉老太則在廚房裏燒水。

還有兩個村裏的婦人過來幫忙。

「劉夫子。」

聽到王竇兒的聲音,劉秀才吃驚地轉過頭看向她:「柳夫人,你……怎麼會過來了?」

「我聽小寶說宋大姐臨盆了,所以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有心了,阿花她……」劉秀才抿著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王竇兒面色一凝:「是不是宋大姐裏面出了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剛剛阿花的聲音還挺大的,喊得很大聲,可是現在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了,我怕出事。」

「要不我進去看看吧,我是女人,又是大夫。」

「這有什麼的,女人生娃都是這樣,疼得沒力氣了就歇一會兒。

你一個姑娘家,看着就像沒生過的模樣,屁股這麼小,懂什麼。」一名村婦撞開王竇兒,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敲門。

「穩婆,大力湯煮好了。」

王竇兒剛湊近就聞到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熏得王竇兒的眼睛都差點睜不開了。

「這是什麼?」王竇兒指著碗裏的黑乎乎的東西問道。

「大力湯啊,我剛不是說了?產婦喝了這個就有力氣繼續生娃了,我們以前都是喝這個的。」那婦人看着王竇兒冷哼了一聲,嘀咕道,「還說過來幫忙呢,啥也不懂。」

「這湯是用什麼煮的?」

「用……」婦人也回答不上來,她哪知道用什麼煮的,穩婆讓她煮她就煮了,「你啥都不懂,問這麼多幹嘛,別擋着我的路,我要進去餵給產婦吃。」

婦人推開門,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

王竇兒看到宋花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血液已染紅了被單。

一旁的穩婆接過婦人的碗要喂大力湯給宋花喝。

宋花已經渾身都沒力氣了只能由着她們把她扶起。

「你進來幹嘛?」

婦人看到王竇兒突然走了進來,一臉不滿地看着王竇兒:「快出去。」

「你們出去吧,這裏有我就行了。」

王竇兒看着穩婆指甲蓋里厚厚的黑色污漬,眉頭不由一皺。

手都還沒清洗乾淨,就幫忙接生,如果手上帶了細菌,很容易會誘發褥熱。

「你是何人,為何要進來搗亂,趕緊出去。」

宋花聽到王竇兒的聲音,掙扎著要起來,但是她實在沒力氣了只能無力地看向王竇兒:「你來了。」

王竇兒撞開穩婆來到宋花的身邊:「嗯,我來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

宋花放心地點頭:「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你們出去吧。」王竇兒一轉頭看向那些人,臉上一冷。

穩婆生氣了:「你一個小姑娘,年紀小小的,能懂啥,我勸你還是不要來這裏搗亂,免得耽誤了生孩子的時間。」

王竇兒正在幫宋花檢查,已經開了七指了,但是宋花已經沒力氣了。

若是勉強順產,只怕宋花撐不住。

「你聽到了沒有,別搗亂。」

有人要去拉王竇兒,被王竇兒抬手擋開。

那婦人嚇了一跳,忍不住嘀咕道:「她背後長眼睛了嗎?」

「你們都出去,是聽不到還是耳聾?沒有什麼事,不要進來打擾我們。」

「什麼?你是穩婆還是我是穩婆?你趕我走?」

「是,我趕你走,趕緊的。」

穩婆看見宋花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心裏也有些懸,就怕會出事,既然有人願意來收拾爛攤子,那她就順勢而為。

「行啊,出事不要怪在我的頭上就行。」

「不會,趕緊給我走,不要添亂。」

「添亂?」穩婆惱了,她接生多年,是附近最有經驗的穩婆,多少人求着讓她去幫忙接生,王竇兒居然說她添亂,真是氣死人了。

「罷了,你嫌我添亂,我走進去了。」

穩婆走了,留下幫忙的婦人懊惱地看着王竇兒:「你這個瘋女人,會害死阿花的。」

「您也走吧,不送。」

婦人氣極了,轉身就離開,一邊走一邊大聲罵道:「放你的狗屁,出了什麼事可不要賴到我們的身上。」

劉秀才心裏着急,看到穩婆和幫忙的婦人都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不由急了,抓住婦人便問道:「出了什麼事?為何你們都出來呢?」

他剛剛想問穩婆的,只是穩婆走得飛快沒一會兒就跑沒影了,根本來不及問。

「你問問屋裏的人,把穩婆趕走了,她一個沒經驗的要接生,真是天大的笑話。我不管了,若是出了什麼事,讓她負責就好。」

「這……」

劉秀才轉頭看向房間的方向,王竇兒來到門口關門,他着急地走了過去:「柳夫人,你把穩婆她們都趕走了,誰來給我娘子接生啊?」

「我自會幫宋大姐接生,你們只要不打擾我即可。」

時間緊迫,宋花的羊水已經流干,若不趕緊把孩子從裏面弄出來,孩子很有可能會缺氧。

來不及解釋,王竇兒關上門,並把門閂好。

確保萬無一失以後,王竇兒換上乾淨的手術服,清理雙手后戴上乾淨的手套,然後開始給宋花抽血驗血,以保在手術過程中需要輸血時備血用。

然後她給宋花插尿管,宋花已經迷迷糊糊了,疼得麻木了,也不覺得有什麼難受的。

打了防出血針劑以後,王竇兒便進行麻醉工作。

麻醉打在宋花的腰椎,需要十分的謹慎專業,不然很有可能會導致不成功反而增加產婦的疼痛感。

她是外科醫生,並沒有學習麻醉的課程。

不過自從來了這裏,她什麼都要學習,幾乎成了全能。

準確找好位置后,施針成功。

藥效慢慢發揮作用,宋花漸漸地失去意識,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王竇兒開始給宋花的腹部消毒,在她的腹部周圍放上無菌布,然後拿出記號筆開始在宋花的腹部畫出待會要進行手術的位置。

說實在的,這是她第一次進行剖腹接生,說不緊張那肯定是廢話。

不過她在這裏已經進行過很多次創造她行醫生涯的第一次,這次的第一次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床上的林小芭聽到開門聲,還以為來人是春霞,她眼睛都沒張,就懶洋洋地開口說了一句:

「春霞小姐姐,我昨晚不是說了你今早不用太早來嗎?」

已走到床邊的齊驍占聽她說現在還「太早」,就吐槽道:

「你倒是知道享受,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在睡!」

「齊驍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