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瓦解了傲羅們的戰鬥力,但傲羅們為審判庭加的保險措施,他們打不開啊!

「哈哈……咳咳咳……哈哈哈!」

看到精英小隊被困於審判庭的門口,米勒忍不住發出了得意的笑聲,笑聲之中夾雜著咳嗽聲,卻毫不妨礙他身影之中的得意。

米勒的聲音因為受損有點沙啞:「你們這些麻瓜,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打開我……」

在傲羅們之中,一個人影突然站起來。

米勒聲音一頓,立刻大喜:「蘭斯洛特,趕緊聯繫上面,絕對不能夠讓他們帶著東西離開!」

蘭斯洛特回過頭,冷冷地盯了他一眼,反而是來到了精英小隊的邊上。

「蘭斯洛特,你在幹什麼?!」

米勒對這一幕驚詫無比,他的雙眸不知道因為憤怒,還是因為煙霧,充斥了血絲,看起來有點恐怖。

蘭斯洛特依舊沒有理會他,魔杖一點審判庭,關押科諾公司的人的地方就打了開來。

旋即,他看向了精英小隊的隊長:「帶上東西我們趕緊走,你們發出的聲音不小,上面絕對會派人下來查看的!」

帶著防毒面具的精英小隊沖入審判庭內,沒過多久,他們就帶著一個袋子出來。

精英小隊的隊長接過了袋子,和蘭斯洛特一起先向樓上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蘭斯洛特腳步一頓,他低頭一看,發現是好友米勒拉住了自己的褲腳,憤怒的雙眼似乎在質問自己為什麼背叛了國際巫師聯合會!

「滾!」

蘭斯洛特一腳踹開了米勒。

。 「還反間計,還讓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楊默冷冷一笑,鞭子再次抽在王營的身上,只是這一次氣勢看起來很嚇人,卻高抬低放,王營並沒有感到太疼。

「什麼也不清楚,就敢去睡她,你就不怕沒命么?」

王營一愣:「她年紀雖然比我大,但在床上卻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語氣之中頗有些自豪,算是無恥到了極點。

「而且我也防着她想要殺我,因此早就準備好了絲帶,一上床就把她給綁了起來。」

王營的語氣瞬間激動起來,似乎對此十分的滿意。

還把她捆綁了起來?

這惡趣味…

就在楊默一臉古怪的看着他時,王營表功似的從被子裏伸出自己那雪白的手臂:「大哥,我還沒收了她的作案工具!」

楊默和蓋聶看去,見他手裏握著一把簪子,甚是鋒利。

看到那簪子,楊默有些后怕,若是這玩意真插進王營的脖子裏…

但轉念又一想,后怕沒了,卻是對姚婉兒等人的可惜。

可惜啊,看起來計劃是很不錯的,只是遇到了王營這個辦事不按照正常套路出牌的傢伙。

「所以她如果想要害死我,門都沒有。」

王營見楊默和蓋聶臉色變了,不再像剛剛那麼嚴肅,看向自己的眼神甚至溫和了許多。

這讓給點陽光就燦爛的王營瞬間膨脹。

「她萬一有病呢?」

楊默最煩的就是王營有點成績就膨脹的性子。

雖然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想要在短時間內把他這壞毛病改過來,根本就不可能。

因此耐著性子問道。

王營一愣:「病,什麼病?」

「花柳病,得了之後你就渾身長瘡,然後開始流膿,最後痒痒死。」

楊默開始嚇唬他,王營的臉色唰的白了起來。

「不是吧,大哥,花柳病好像,好像不是那麼可怕…」

平日裏沒事就喜歡去勾欄聽曲,和姑娘們做遊戲的王營心裏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他可是聽過花柳病的大名的。

自己不會真的中招了吧。

「就算不是花柳病,萬一她體內有毒呢?」

楊默略微鄙夷的看着王營。

古代人終究是古代人,見識的就是少。

就算是王家的未來家主,和楊默這個經歷過人類有史以來信息大爆炸的人來比,也只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

「她,她體內有毒…」

王營這次是真的慌了,下意思的咽了咽口水。

乖乖,我,我怎麼沒想到的呢?

萬一她在哪裏下毒的話…

都不敢繼續往下想,王營就感覺到自己肚擠下三寸突然奇癢無比。

哇的一聲,王營扛不住這巨大的精神壓力,直接嚎了出來。

「大哥,大哥,我很難受,該怎麼辦啊?」

當下也不在乎荊軻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被自己大哥釘在地上。

尤其是剛剛大哥為什麼在他面部蓋上宣紙,王營也沒有了任何的興趣。

此時此刻,他的心被那未知的毒所佔據。

腦子裏甚是絕望,如果自己真的染了不治之症,那可該怎麼辦啊。

要知道他現在才睡了不到五個姑娘,大好的日子還在後面呢!

王營現在的表現,讓楊默想起一句話來,十分的貼切:「開車不直播,出事找老哥。」

被他抱着大腿,搖晃了好一會,楊默方才道:「他們也沒有這樣的智商,顯然不會給姚婉兒下什麼毒藥。」

「真,真的么?」

王營聽到這話,心裏反倒是愈發的更不踏實…

心裏更是想着,如果大哥說,沒救了,等死吧,他可能就看開了,反正都是死,那自己就更加的百無禁忌。

「你如果一直注意這位叫做荊軻先生的表情,就知道他們沒有想到這個計策。」

楊默說完,蹲下身來,將荊軻雙手上的匕首拔了出來。

「嘶…」

即便是精神無比大條,意識非比尋常的荊軻,也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半涼半熟的氣。

眼前這個叫做楊默的傢伙,他是,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計劃的?

「怎麼樣,沒有空氣,無法呼吸的感覺,荊軻兄弟,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楊默蹲下身,像是嘮家常一般,對着躺在地上的今個說道。

「比這還要狠的法子,我還有二十多個,保證後面的每一個都讓你覺得,只是不能呼吸,那真不是一件十分辛苦和難以忍受的…」

楊默說完,伸出三根手指頭來:「我數到三,如果荊軻先生真的不願意敞開心扉聊一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就別怪楊默無情了。」

「一…」

荊軻看着楊默,見他十分的平靜,剛剛那種窒息感又涌了上來。

讓他不受控制的打起冷顫來。

實在是太可怕了,那種感覺…

他着實是不想再嘗試一次。

又一聽比這種還變態的法子,楊默居然有二十多種比這還要狠毒的酷刑。

這讓荊軻產生了兩種思想:第一種,認慫配合,全部交代。

第二種:我荊軻今天就是想要挑戰一下,看看你到底還有什麼本事沒使出來。

兩種想法相互碰撞,最後荊軻選擇了第一種,認慫配合,全部交代。

「我是從長安來的…」

人的心氣一旦散了,聲音也就跟着沒有了精氣神。

此時的荊軻就是如此,他的聲音不再像是剛剛那邊鏗鏘有力,似乎沒有了靈魂。

緩緩的將整件事說了一遍。

其實也很簡單:長安城內,錦衣衛指揮使想要楊默的性命。

表面上派出錦衣衛去太原,找機會刺殺。

暗地裏,卻是讓自己等人與姚婉兒裏應外合,除掉楊默。

計劃就像今天這樣。

姚婉兒等人以從宮中逃出來為借口,取得楊默的信任,跟着商隊。

然後自己再帶人進來刺殺,混亂之中,姚婉兒以獻身的方式,取得楊默的進一步信任。

如果能夠在獻身的時間裏趁著楊默防備降低,用簪子處理掉他,那是最好的。

假如處理不掉,反正倆人已經有了關係。

那麼以後除掉他的機會也會增多。

楊默死,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聽到這,楊默和蓋聶對視一眼。

之前倆人猜測的三條可能中,就有一個猜測和這個十分的相似。

不等楊默繼續發問,原本還跪着的王營,蹭的一聲站了起來,臉色冰如寒霜。

裹着的被子也不用手拉住了。

站起身,被子掉,光着身子拿起地上的匕首,赤着腳,蹭蹭蹭的快步衝進房間里。

不等楊默和蓋聶回過神阻攔。

只聽王營惡狠狠的說道:「臭婊子,居然想暗殺我大哥!」

緊接着一聲女子的慘叫而出,隨後安靜下來。

楊默一愣,眉毛皺的更緊。

王營個狗東西,真是夠拔鳥無情的。

剛和人家睡完覺,轉眼間就把人家給殺了。

。 劉成昆的車隊在最前面,燕北的車隊在他們幾公里后,而最後面的,則是宋振川的車隊。

三隊車隊朝着世界屋脊駛去,一路上都刻意的隱蔽行蹤。

但實際上,燕北卻知道劉成昆和宋振川的存在,宋振川也知道燕北和劉成昆的存在,唯有劉成昆,他雖然猜到了燕北可能知道自己的行蹤了,但是他卻無法發現燕北的行蹤。

可以說,這三波人中,劉成昆無疑是那個倒霉蛋。

從始至終,他就只不過是宋振川扔出來的誘餌罷了,宋振川要藉著他,引誘燕北上鈎。

現在從宋振川的視角看,燕北確實是上鈎了。

但很可惜,宋振川錯誤的高估了他自己隱蔽能力,也錯誤的低估了燕北手下的偵查能力。

此時,燕北看着車載電腦上的屏幕,那上面正顯示著宋振川等人的蹤跡。

看着看着,他忽然說道,「西荒楊家最近有什麼動作嗎?」

上次楊家家主楊文天前來試探,後來又去了劉家,和劉家劉成昆、還有一個神秘人商量如何阻止自己進入閣老會,燕北依然記得此事。

這次他們去世界屋脊,不巧那裏就是西荒,是楊家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