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尤蒙,有點特殊,成年之前沒有男女之別,只有到了成年之後,才會開始確定方向。

據說他們成年禮需要戰鬥,有戰鬥天賦的當男,沒戰鬥天賦的當女。

這和人類不一樣,畢竟在九州的時候,武道學院可是一大堆實力強大有打架天賦的女孩子。

「你戰鬥力這麼差勁,以後就當女的吧!」

二哈大大咧咧地把小尤蒙提起來。

小尤蒙不樂意了,齜牙咧嘴地比劃着小拳頭,錘了兩下二哈。

自己可是要去復仇的,從來都不懈怠修鍊,跟着項北飛,如今的實力都已經達到化竅期了!

「人家還沒有成年呢,急什麼。」

項北飛摸了摸小尤蒙的腦袋瓜,然後看着變成人樣的小黑和二哈,不禁思索著。

小黑是完全的人類小男孩,二哈頂着一頭綠油油的頭髮,看上去像個不良少年。

「你那角也太明顯了,人家一看就知道你不是永生境的。」項北飛說道。

「那我把角縮小一點。」

二哈拚命地縮著角,但還是沒有成功,他沒有辦法將犄角完全縮回去。

「算了,我戴頂帽子吧,我這個樣子戴帽子帥氣一點。」

二哈自得其樂地一揮手,空氣中飄出了一片葉子,被變形著,化作了一頂綠色的鴨舌帽,蓋在了自己頭頂。

「你一定要戴綠色的帽子嗎!」項北飛驚異地問道。

「綠帽子不好看嗎?我喜歡綠色,你看着頭上綠油油的,多帶勁。」

二哈轉悠着他那頂綠帽子,把帽檐往後一斜,看上去得意極了。

項北飛:「……」

二哈不僅戴綠色帽子,還穿綠色褲子衣服,帶着綠色的手環,穿着綠色的鞋子,渾身上下綠得令人髮指。

項北飛也懶得去管二哈的喜好了,多一個人,多一份搞事的力量。

他們準備組成涯角空域破道族四大天王,和道宮掰掰手腕。

——

——

葛恆子來到赤木城的時候已經晚了,戰台早已經散場,觀眾也走得七七八八,整座城池只留下「破罐子破摔」兄弟的傳說,卻沒有他們的蹤影。

他看上去臉色很不好,因為自己離破道族又遲了一步。

「破罐子破摔!」

葛恆子盯着戰台上的那個人。

道宮的戰台,用強大的陣法記錄下了地榜天才的戰鬥,只要在戰台上出手,所有戰鬥的畫面都會被陣法記錄下來。

「破摔」的樣貌也不例外!

這個年輕人,除了長得帥點,也就沒有特別的地方了。

葛恆子牢牢地把「破摔」的樣貌記下來,他確定這是「破摔」本人的樣貌,因為道宮戰台的陣法是非常強大的,可以破解掉任何偽裝,將本質看得清清楚楚。

為了確定,他還特意把樣貌畫下來,找別人確定過,發現陣法顯示的「破摔」樣貌和其他人看到的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破摔,並沒有刻意偽裝自己!

這是最近兩個月來,第一次記錄到了破道族人的身影,非常珍貴的一條線索。

「他打贏了觀萬里之後,沒有來這邊登記?」葛恆子詢問赤木城道宮的管事。

「回道使大人,並沒有,破罐子破摔兄弟倆都沒有來登記,甚至都沒有來領取屬於他們的息壤獎勵。」管事恭聲回道。

「沒有登記,那他們的名字是怎麼出現在地榜上的?」

葛恆子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點。

他對地榜的規則再清楚不過了,如果是第一次擊敗榜單天才的人,道宮印記會先登記對方的修為和年齡,確定對方符合要求之後,然後道宮印記才會附着在這人手腕上。

地榜的榜單隻有在登記之後,才能夠改變。

「如果破罐子先擊敗虛掘,地榜名單正常來說不應該變得那麼快,虛掘是來赤木城守榜的,那就意味着破罐子必須來赤木城登記后,才能代替虛掘排名,你怎麼會不知道?」葛恆子厲聲問道。

管事被嚇了一跳,趕緊說道:「回道使大人,真的沒有,破罐子破摔不是在赤木城登記的。」

「不是在這裏登記,怎麼會那麼快就更換了榜單?」葛恆子斥道。

管事滿頭大汗,說道:「道、道使大人,破罐子破摔有可能是在其他城池登記過,您也知道一種情況,如果一個新人,沒上榜以前在道宮有過名字記載,那麼他就不需要登記,地榜會直接變化的。」

葛恆子冷哼了一聲,道:「不管怎樣,給所有的城池管事發佈通令,如果『破爛』『破帽』『破罐子』『破摔』任何一個人,去兌換息壤的話,必須先上報總部,不準隨便將息壤交出去,要先穩住人!」

「是。」管事連忙應允。

葛恆子冷哼一聲,離開了赤木城。

他已經確定好自己下一步要去哪裏!

——

鶴道院。

項北飛趕在鶴青之前回來了,此時正在熱心地幫助鶴雲方進行鶴道院的修繕。

「項小友,你當初把道石給了我們,現在又把息壤送給我,我這都有點過意不去。」鶴雲方說道。

上次為了購買道石,他們把鶴道院都給拆了些,這陣子鶴道院的陣法還是出問題了,毀掉了好幾座房屋,還好項北飛出手,將陣法給復原了回去。

「不用客氣,小事一樁。」項北飛擺了擺手,又問道:「道石的感悟如何了?」

鶴雲方笑道:「受益匪淺!小青的經驗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

「那就好。」

項北飛跟着鶴雲方來到了鶴道院裏的大廳里,鶴雲方給項北飛倒了杯茶,可謂是禮節周到。

「項道友你也可以試着感知這股道意,這位前輩所修鍊的道十分特殊。」

鶴雲方十分熱切地把自己對道石的感悟,告訴項北飛,項北飛耐心地聽着,時不時給些意見。

不過就在這時,他忽然察覺到了什麼,微微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鶴雲方看見項北飛的神色,不由問道。

「很奇怪,我們有客人了。」項北飛說道。

「客人?」

鶴雲方微微一愣,他不明白項北飛的意思。

項北飛目光望向了窗外,在那片茫茫的虛空中,有一道非常強大的氣息在搜尋着整個鶴道院。

這股感知力非常隱蔽,並且強大,尋常的永生期甚至都感知不出來。

這修為,至少是問道境!

項北飛心中一動,隱隱有了猜測。

「你小心點,估計是來道宮派人來調查事情。」項北飛說道。

「道宮!」

鶴雲方大吃一驚!

他們這個小小的鶴道族,實力只能算是中等,全族就一個上地榜的人,還是排在地榜末尾,幾乎都沒有資格去接觸道宮的高層,怎麼會有道宮人來?

「你確定是道宮的人?」鶴雲方問道。

「我得先走了,你小心點。」

項北飛說完,氣息瞬間沉寂了下去,消失在大廳里。

幾乎就在項北飛前腳剛走,大廳里就出現了一個飄忽莫測的身影!

「鶴族長,別來無恙啊!」

葛恆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鶴雲方驚了下。 「爸,你這是幹什麼?」

陳風有些無緣的看著陳大成,這老傢伙生什麼氣啊?雖然這個買賣沒有談成,但是他畢竟是拿回了違約金啊,這可是一筆沒有絲毫成本的買賣,他們是直接簽訂了合同就違約,對方沒有二話就直接賠償了,他們完全沒有損失。

「你以為,這錢就是那麼好拿的?」

陳大成畢竟是在商場上久經沉浮的人了,他更了解染雲,更知道染雲的可怕性。

現在的染雲集團,不光是涉及到生產製造,服裝製造銷售,手機的製造銷售,還有房地產等等,染雲集團更像是一個綜合性的龐大集團,若是他們願意插手別的行業,那麼在蜀南和蓉城這兩個地方,根本就沒有別人的活路!

染雲現在試試對別的事情沒有興趣而已,一旦激怒了他們,到時候別說是陳家了,整個市場上的服裝行業又能怎麼樣?

染雲從來都不是遵守規則的集團,他們是制定規則的集團!

「你究竟幹了什麼,竟然讓染雲直接撕毀了合同!你知不知道,染雲這兩個字背後的含義!」

陳大成憤怒的說道。

「染雲算什麼!何況這個染雲服裝公司不過是一個子公司,他們有什麼本事?」

陳風很是不滿的說道,為了這麼點小事他父親竟然還罵了他?

要知道,這個小小的染雲服裝公司才成立不到兩個月,他們能有什麼根基?

即便是吧背靠染雲集團哪有這麼樣?染雲畢竟是做手機的,對於服裝,他們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你知道個什麼?染雲服裝公司的那個老總江芸,她男人就是張權!染雲集團的正牌老總!是整個染雲集團的實際操控者!也是蜀南和蓉城兩地的絕對天王級別人物!」

「別說是你了,就連我,見到了張權都要恭敬的叫一聲張總!」

陳大成被自己的兒子氣的胸口痛。

當初原本就打算自己親自過去,一旦他們陳家拿下了這筆生意,那就是和染雲集團牽扯上關係了,到時候在蓉城,他們陳家更能夠把控全局!

可是陳風這傢伙突然之間就說他要去完成這個合作談判,陳大成也是抱著歷練一下自己兒子的想法,讓他去了。

但誰能想到,陳風談了半天,就談了個這玩意回來?

五百萬當然很多,但是和染雲合作今後能賺無數個五百萬!

「什……什麼!」

陳風眼眸陡然閃過一些刺骨的的寒冷之意,他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些發涼。

「江芸的男人,就是張權!就是那個染雲集團的老總?」

陳風很是頹廢的癱坐在沙發上,這一刻,他徹底的慌亂了起來。

原來坐在江芸身邊的那個人,竟然就是染雲集團的真正老總,光是論身份地位,就要比江芸高出不少。

然而,陳風竟然將張權當成了一個毫無背景底氣的小白臉?

「你究竟幹了什麼!」

陳大成很是激動的說道,他現在還在想著有沒有機會重新修復和染雲服裝公司的關係,但是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風慌了神,他連忙將自己對江芸和張權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

這一刻,就連陳大成也頹然了起來。

「你還是我了。」

陳大成癱坐在沙發上,眼眸里滿是絕望的色彩。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陳大成當然明白陳風一有錢了就去找那些風塵女子,可是這種事情能夠用錢擺平,當然是無所謂。

但是江芸可不一樣,那是張權的女人!

陳風當著張權的面,竟然敢調戲江芸,並且連帶著張權一起嘲諷了,這是赤裸裸的找死行為。

「爸,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們要不要……要不要提前下手,把那個染雲服裝公司給搞垮?」

「要是不這樣,我們陳家可就完了啊!」

陳風很是害怕的說道。

陳大成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到了現在,陳風也知道只能先下手為強,這一點,讓陳大成很是欣慰。

「你現在去找青城的楊家,現在,你和那個楊青峰不是關係很好嘛?現在或許只有楊家能夠保住我們了。」

此時陳大成緩緩的吐出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