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陽光照耀在佛像之上,一片金光燦燦。真一望著宛如佛光普照的彌勒佛像,瞳孔中流露出一絲感激,感慨著說道:

「其實是彌勒佛像告訴我的。」

不等平次追問,真一便主動解釋道:

「當時情況十分危急,就在我灰心絕望之際,一陣耀眼的光芒照到了我的眼睛里。我不經意地回頭去看,卻發現原來是一旁的彌勒佛像將陽光反射到我臉上。我本來沒有在意,卻忽然發覺佛像上只有肚子與兩隻耳朵處閃閃發光。聯想起之前對佛像的觀察,我意識到佛像的這三處位置是因為經常被人觸摸而才會變得光滑,因此才能反射出刺眼的光線。」

「然後呢,佛像上這三處位置經常被人觸碰又怎麼了呢?」

平次聽得入神,逐漸忘記了身體上的疼痛,連連追問道。

真一撫摸了下彌勒佛像圓滾滾的光滑肚皮,臉上展露出一絲笑意,隨後他悠然不迫地說道:

「這尊彌勒佛像最大的特點就是大笑的表情與凸起的肚皮,因此佛像肚皮被人撫摸是很正常的,服部你之前不也摸過嗎?」

平次面上浮現出回憶的神色,不久后肯定答道:

「確實,可這又和地下的大洞又有什麼關係呢?」

真一不知不覺中攬住了抱緊他胳膊不放的紅葉的柳葉細腰,不疾不徐地解釋道:

「既然肚皮光滑是正常的,那為什麼耳垂也會經常被人觸摸呢?我又注意到了眼前的這口井,當時你曾說這口廢棄的井出現在鐘樓里十分不合理,我也深以為然,但卻想不出理由。但當我將二者結合起來思考時,又聯想到了玉龍寺主持空覺的喜好后,一個大膽的想法便在我的腦海中產生了。」

「快說,是什麼。」平次的語氣十分急不可耐。

「漢字『阱』,『陷阱』的『阱』,它是由左邊的偏旁『耳』加右邊一個『井』字組成,恰好與鐘樓內兩個不合常理的事情相對應。而且空覺還是個非常喜歡用漢字當暗號的人,比如之前暗號圖上的『玉』,以及今天在天花板上方找到佛像時的『寶』。『阱』字指捕野獸時挖的陷坑,於是我就基本確定了這口廢棄的井與佛像上光滑的耳朵,是在暗示我地面下面有一個隱藏的坑洞。之後便簡單了,佛像耳朵光滑說明經常有人觸碰,阱字的偏旁是左耳,那麼坑洞的機關就在左耳處。」

真一語氣輕鬆地解釋完事情的經過,便開始與身旁的紅葉親密地低聲細語起來。

平次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嘆:

「真有你的啊,藤原。在當時那種危急的情況下,還能想到這些。」

真一輕笑著搖了搖頭,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只是對漢字更敏感一些罷了。」

能不敏感嗎?那可是他心中埋藏最深且永遠無法忘懷的根啊。

「要不是你的智慧,恐怕我們今天所有人都要慘死在這裡了。」

平次真心誠意地說道。他身旁的和葉則是望著緊緊摟住真一不放的紅葉,不禁心生羨慕,暗中感嘆:

不愧是未婚夫妻啊,我和平次什麼時候也能這樣啊。

於是她咽了咽口水,勉強抑制住心中的膽怯,然後緩緩伸出右手,試圖仿效紅葉將手臂從身旁的心上人胳膊中間探出。

然而平次卻一把推開了她,語氣不耐地抱怨了一句:

「好熱啊,你離我也太近了。」

隨後他站起身,不理會臉上掛滿幽怨與不滿的和葉,走到洞穴旁往裡望了一眼,用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

「就是不知道這洞有多深,那位龍舌蘭掉進裡面會不會直接就摔死了。」

然後他伸了個懶腰,就像終於擺脫了一直掛在身上的重擔一般,如釋重負地說道:

「好在一切有驚無險,案件完美解決!」

案件完美解決?真一可不這麼認為,眼下就還有一樁恩怨沒有了結呢。

有仇必報是他的宗旨,有仇沒報他渾身難受。 沒等上半小時,王安國就換好了衣服,下樓來了。

苗珊珊和傅焱也買好了巧克力,放到了車上,這年頭這個東西,還是稀缺貨,不光要外匯券,也不便宜。

「走,上日報社。」王安國上了車子,指揮着孟藹川去接上瞿寧。

「哎呦,瞿寧混的不錯啊!直接進報社了?」孟藹川有點驚訝。

「那是,你也不看看,她轉業之前是幹啥的。」王安國十分驕傲,好像一點兒也不在乎,自己不如瞿寧的事實。

「哎呦,國子,你還挺坦然啊!一點兒自卑心理都沒有。」孟藹川一向愛跟他打趣,說起來一點兒都不留情面。

「咱也是副主任了,供銷社現在馬上改成商場了。比起瞿寧,我也不遑多讓吧?」王安國斜了一眼,好像在說,你看着兄弟不咋樣,拿出去還是很有市場的。

再配合上他的小眼睛,更加滑稽了。反正傅焱是笑了,苗珊珊也把頭歪到了一邊去。

「行行行,王主任,你是準備上哪裏請客吃飯啊?說個地方,咱們先去等著,你去接你對象去。」孟藹川拍了拍方向盤。

「行,我也過過癮。就在馬六的館子,那裏說話清靜。」王安國說道。

「也行吧,上次那小子給我弄的羊肉,有點意思。這次再問問,還能不能有。」孟藹川也認識這個馬六,家傳三代開飯館子的。

到了地方,王安國安排好,四個人就進去等著了,傅焱看看這個地方,有點意思。

不管是傢具的擺放,還是房間的佈置。看似雜亂無章,實際上非常有章法,再看看一進門的地方,擺放的擺件。

很明顯,這是一個五鬼運財局。傅焱看透了,覺得有點意思,這是找高人看過了,看這手筆,倒是隱約是熟人出手的,做的十分乾脆利落,是個行家裏手。

傅焱若有所思,左右也就是那幾個人了,不過,這是親戚請託,所以幫忙了?還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管怎麼樣,好像都沒觸犯什麼條例。

自己只當看不見吧,這件事情,倒是給傅焱一個提示。玄門眾人,還是要吃飯,這樣做還是無可厚非的,自己若是叫破了,多少有點尷尬。

只靠着那點補助,養活自己是綽綽有餘,再想養家,是有點難了。所以,這樣的外快也無所謂。

也是一個明顯的信號,就是很多人對玄門大師的需求,又重新的冒出頭了。

傅焱想起昨天跟李處長說的事情,看來一些規矩,還是要立起來,不能為了錢就做一些違法違規的事情。

前行之路漫漫,任重而道遠啊!

「小火,有什麼不對嗎?」白墨宸注意到,傅焱進門的時候,對這個飯館子的佈置,多看了兩眼,他覺得,是不是佈置出了啥問題。

傅焱沒否認,小聲的把事情說了。這事兒也沒啥好瞞着的。白墨宸才明白,這是想到了公事兒上去。

剛才看着傅焱忽而眉頭緊鎖,忽而微笑的。他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呢。不過,這件事情,估計是事兒連着事兒。

白墨宸又看了傅焱一眼,小火最近好不容易放鬆一會兒,卻也無法真正的放下心來。只能多給她找點樂子了,要是自己不帶她出來,估計她也不會往外走,在自己房間一呆就是一天。

「哎呦,川子,來了?今天想吃點啥?」他們進屋沒一會兒,老闆馬六就進門來了。孟藹川經常在這吃飯,都成了熟人了。

「六哥財源廣進啊!也就半個月沒來,怎麼佈置也換了,擺設也換了,就差換老闆娘了吧?」孟藹川玩笑了幾句,剛才他也聽到了,傅焱和白墨宸的話。

「小子,什麼都逃不過你的法眼,我這不是最近結識了一個能人。給我介紹了一個大師,你覺得咋樣啊?」

馬六也是剛剛變了佈置,對於效果還是有點忐忑的。就怕自己的錢白花了。

「傅焱,咋樣,評價一下?」孟藹川把話題適時的拋給了傅焱。

「馬老闆,你得多招點人了。馬上你這館子,就忙不過來了。」傅焱沒有多說,只是這一句話,就足夠馬六樂半天的了。

「借您吉言,借您吉言!今天吃點啥?牛肉和羊肉都不錯。」馬六不知道傅焱的底細,只當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轉了話題,說起了菜色。

「我們六個人,還有國子和他對象,你看着安排,把拿手菜都上上來。夠吃就行。」孟藹川知道瞿寧也不是個矯情人,直接讓馬六看着安排。

「好來,我先去安排,等國子進門就上菜。您就請好吧!」

四個人又閑話了幾句,苗珊珊跟傅焱說起來方招娣的事情。

「你和聞強走了之後,她倒是還好,昨天聞強回來,第一時間去找招娣了。我看倆人挺好的。一點兒都沒生分倒是更加膩乎了。」

苗珊珊啥都看到眼裏,這次的事情,不光是沒有打擊到,經過了困難之後,倆人倒是齊心了。

「那就好,事情解決了,聞強家人也是好相處的人家。倆人真能在一起的話,招娣日子不會差的。」傅焱說道。

「是呢,不過這都得是招娣自己腦子清楚才行,你可不知道她那個家裏,嘖嘖,我就沒見過那樣的父母。雖然招娣沒說過,我也知道,她勤工儉學的那點錢,全都自己攢著。

她說的要是不攢錢,連回家的路費都難。也是,村子裏好不容易飛出來一隻金鳳凰。還能讓她自己逍遙自在?」

苗珊珊看到宿舍里的人,千姿百態,就忍不住的慶幸。自己父母雖然早亡,但爺爺對自己好。家裏也不指望她養家。

「是啊,只是人不能忘恩負義。以後還有的磨。誰生下來也不是帶着萬貫家財來的。總得自己去掙,自己去拼的。

我們這樣的,就比很多人要幸運多了。要懂得惜福才好。」傅焱拍拍苗珊珊的手。

孟藹川和白墨宸也在邊上聽着,倒是生出很多感慨出來,自己也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一批人,所以自己能為大家做點什麼呢?

倆人對視一眼,覺得自己心裏好像多了一點什麼東西。 第979章我在上面

花琉璃看著男人俊逸的臉,翻身將他壓下,道:「我在上面!」

司徒錦:「……」

媳婦兒變得好主動。

怎麼辦?越來越愛了。

離開會死的那種!

兩人云雨巫山幾番后,終是累得癱軟在床上,人吶,不能太貪歡,不然,身體真受不了。

「媳婦兒,你男人厲害不?」

花琉璃:「……」

呸,這男人現在說起這些葷話來那是臉不紅氣不喘。

以往他也不這樣啊。

當初自己與他第一次見面時,冰冷不已,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氣。

沒想到,自己跟他也就百年時間,怎麼就變得這麼混不吝了?

「阿錦,你的臉皮比我的屁股都厚。」

司徒錦:「……」

小媳婦兒欠教訓。

當花琉璃再次被司徒錦壓在身下欺負時候,才知道什麼叫嘴欠的後果。

扶著要斷了的腰,花琉璃欲哭無淚。

終於知道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她這嘴欠的毛病啊~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打水洗澡。」

「好。」

*

兩人收拾一番后,花琉璃用功德點緩解了身上的酸痛之後,帶著銷魂釘與小沫司徒錦出了空間,今天天氣還早,左右任務已經完成,是時候回去了。

找客棧老闆結算了錢,拿著退回來的銀子,四人一同離開此地,朝白焰寺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花琉璃跟司徒錦降了關於這次的任務。

「四級文明是什麼文明?」

花琉璃抓著司徒錦的手,道:「就是比修鍊世界還要高級的文明,我也沒去過。」

司徒錦眉頭微微皺著,道:「那些只有四級文明才會出現的蟲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真的是隨著隕石一同降落的?還是說,浩天大陸有什麼了不得的傳送陣。」

花琉璃聽后,看了司徒錦一眼,道:「不太清楚,不過除了發現那些四級文明的蟲子外,我還在鎮上發現了披著人皮的巨型蟲子,從大葛村開始,咱們就跟一些蟲子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像是蠱蟲,高級蠱蟲,最後又有四級文明的蟲子出現!

小空間:「小丫頭,你聽過蟲族沒有?」

「蟲族?」

小空間的聲音有些縹緲,道:「蟲族是最龐大的軍團,它們雖弱小,但數量龐大,幾萬年前開始,蟲族就想著侵略所有有生命體的位面。從大葛村的蠱蟲開始到現在高級位面的臭蟲,我覺得跟蟲族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說到這兒,好似嘆了口氣。

以目前小丫頭的本事,還無法前往更高級的地方!

不然到是可以調查一番。

蟲族,噁心又邪惡的東西。

是除之不盡的禍害。

「先回去將任務遞交給白焰寺。」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是幫白焰寺強壯起來,然後再將殺害問天派的女人抓起來。

一直不提,不是忘了,而是將仇恨埋在心裡化作動力,提升自己將來好給對手致命一擊。

*

銷魂釘小沫與司徒錦在花琉璃即將到達白焰寺之前就被她送進空間。

這些日子,司徒錦必須潛心修鍊、

只要修為高,在面對強大敵人時,才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