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價不過是嫁給對方一個公主。

並且對方還承諾兩國交好,尊雲國公主為後,這就是附屬小國,也很難做到這一步。

黎帝望着這些契約書,微微眯起了眸子,給了雲國這麼多好處,又要求娶他最在意的孩子,墨國境內……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虧本買賣也沒有這樣做的,想求庇護?還是另有其他?

「你的誠意,朕看到了,若兩國聯姻,我雲國與墨國必定蒸蒸日上!」黎帝笑着將冊子放下。

「那……」墨卿然心底一喜,面上自然是藏不住的笑了起來。

黎帝打量了他一眼,這人究竟是偽裝的好?還是說他的確如此?墨國鮮少與他國之人交流,有些事情只怕很難確定,他旋即話鋒一轉道:「只是,朕這個寶貝女兒,今年已有雙十年華,不瞞王子,朕從前不止一次希望給他定下一門親事,只是雲國這麼多世家公子,他卻無一入眼,婚事一直擱置,朕也並不想強迫於他,若他與你無緣,朕也只能將此事作罷。」

「這……」墨卿然先是一愣,「只是聽聞雲國嫁娶皆有父母做主……」

「呵呵……王子可知雲國還有一句話?」錢福見着黎帝的臉色,當即笑呵呵的道,「叫做『強扭的瓜不甜』,皇上心疼公主,自然不希望他婚後事事不順不是?」

墨卿然面上露出一絲為難,似乎並不想就此放棄。

「皇上,何不讓他們見一見呢?」藺皇后卻笑眯眯的道,「既然王子也不願就此作罷,不若試上一試,倘若真能打開公主心扉,這聯姻一事也未嘗不可不是?」

給雙方一個台階下,黎帝點了點頭,道:「叫長公主過來吧。」

「多謝陛下成全。」墨卿然當即有些激動的抱拳,還好他一早打聽了些許,這位雲國長公主到底是一代佳人,會挑剔自己的夫婿也是必然,他定會設法打動這位公主,讓她真心愿意嫁給自己。

再次入座,墨卿然顯然有些坐立不安。

「陛下,請准許我為陛下獻禮。」一側,離國皇子輕輕起身。

「准。」

屬於異國的樂器聲起,少女一身鵝黃色的舞衣,頭帶金飾翩躚入殿,兩隻水袖輕薄可透過見人影,她在殿中起舞,似那在花間遊走的蝶兒,輕薄的水袖猶如那薄如蟬翼的雙翅,離國的樂器本就帶着一絲空靈在其中,望着殿中這一幕,仿若眨眼間來到了那靜謐無人的林間,耳畔之間響起的皆是自然,觸目之處,儘是美不勝收。

直至那少女收起水袖,盈盈拜在地上,殿中眾人才回神。

「離國公主離妙顏拜見雲國皇帝陛下。」

「起來吧。」黎帝頓時笑了笑,「傳聞離國人皆善舞,今日一見果然不虛。」

「離國願以雲國為尊,為示誠意,特奉上離國第一美人為禮,還望陛下笑納。」離國皇子再次起身道。

「如此美人,可惜朕已年過半百,無意再納妃。」黎帝卻輕輕搖了搖頭,轉念道,「公主還年輕,朕,准你從朕的皇子之中選一人。」

「朕的太子跟二皇子,都還各缺一位側妃,公主大可選心儀之人。」

離妙顏捏着手指猶豫了一下,隨後道:「陛下既然許了墨國王子一個試探的機會,不若也許妙顏一個機會?讓妙顏想一想再做決定。

。 聽見鬼子在前線喊話,別說前線的弟兄們樂了。

就連後方指揮部的馮天魁,劉湘都樂了。

「川軍大部分弟兄都是四川人,無時無刻不希望驅除韃虜,還我山河,做夢都想著勝利回家,鬼子的提出的條件,好像沒有什麼吸引力啊!」

「接任168師副師長,這支部隊陌生的可怕,四川帶出來的弟兄,已經占不到三分之一的比例了,有江蘇,浙江,安徽太湖沿岸的兵,有淞滬撤下來的粵軍,湘軍,鄂軍老兵,跟底下連隊弟兄一起混了幾個月,他們都覺得伙食好,武器好用,彈藥不愁,長官照顧弟兄,跟著軍座和劉總司令打仗帶勁。尤其那些家屬西遷四川的兵,也把自己當成了四川人,他們最大的心愿,也是打完了小鬼子,到四川看看親人!」

甄明玉去前線李德友團了,168師要留人照顧軍座和劉總司令,老杜被甄明玉請回來陪他們了。

老杜63歲,在川軍出川抗戰少將一級的將領里,年齡應該是最大的。

很會察言觀色,這句話說到劉湘心裡了。

劉湘也喜歡他,他一見到劉湘,就放言這把老骨頭活夠了,剩下的日子扔在對日抗戰是這輩子最大的榮光,什麼任務最危險,什麼任務是需要為全軍付出犧牲的,他來頂。

同樣為全局付出的川軍,處境最惡劣的是郭勛祺144師和陳離的128師。

他們才是真正在人肉的攪拌機掙扎的部隊。

一個師整補了日照保安團的兵,一個師整補了谷良民留給川軍的「輕傷員」。

再次傷亡過半。

鬼子二兩個半師團,在數十架飛機,兩個炮兵聯隊重炮掩護下,同時從五個方向發起進攻。

飛機,火炮,山下的機槍陣地構築交叉火力。

極大的抵消了佯攻的地形劣勢,哪怕川軍構築的那麼多工事地道,也彌補不了正面防禦的消耗。

每天的傷亡數字,是北線川軍的好幾倍。

前天夜裡,馮天魁下令從側后的128師抽調一個旅,增援鄧錫候。

昨天白天,東線的孫震也仍不住,讓稅第青安排一個團,增援郭勛祺。

現在卻不是什麼頂不頂的事情。

眼看著被驅趕到川軍陣地上的老百姓,譚望嵩和李德友一起做出了暫不開火的決定。

為了能長時間阻擊日軍順著津浦鐵路南下,川軍準備了好長時間。

有著足夠的縱深。

來吧,我們能救多少是多少!

而眼看著鬼子貓在百姓和偽軍身後,得意洋洋的跳進第一線的戰壕,又把輕重機槍架設起來,驅趕百姓,朝著第二線陣地進攻。

眼看著百姓爬上第二線陣地的時候。

進攻山頭的計劃成功了。

山下,山腳,山坡上的日本人都在歡呼。

川軍婦人之仁,沽名釣譽。

眼看著大日本帝國皇軍的部隊,帶著相機,記錄川軍射殺自己國人的時刻,就膽怯了。

正當興奮的日軍,唱著歌,準備跟著中國老百姓經過的山路和戰壕爬坡,接管第二線陣地的時候,情況突然變。

川軍第三線陣地,迫擊炮炮擊。

譚望嵩帶著一個營,同道地下防禦的地道,推開了防炮洞里偽裝的土牆,鑽了出來。

朝著督戰日軍的後背開火。

封萍也從指揮部鑽出去。

大勝的呼喊著。

「山東的百姓們,川軍在這裡,不要害怕,貓著腰,跟我來,跟著我的方向逃。」

不僅是劉紫曼,在指揮戰鬥的李德友和趙青也嚇了一大跳,立刻吩咐十幾個警衛跟著封萍。

趙青沖了出去,跟著喊起來。

招呼百姓朝著預定側面坑道里跑。

封萍重複著呼喊聲,指揮部的官兵們眼睜睜看著藏在百姓中的好幾個槍手,掏出手槍。

槍響了,封萍應聲倒下。

百姓里不僅混著偽滿軍,還混著鬼子!

開槍的那個傢伙,用日語咆哮著什麼話,被跟隨封萍慢了一步警衛用衝鋒槍達成了篩子,可惜太晚。

那些個偽滿軍,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葯,居然還敢舉起武器跟川軍對射。

眼看著封萍倒在血泊中,李德友毛了。

這是些什麼百姓啊,光顧著保全自己性命,裡面混著鬼子和槍手,也不提醒一下。

「弟兄們,沖啊,把這幫可惡的偽軍做了!」

他還是忍住了下令絞殺所有百姓的命令。

營救計劃徹底失敗,手無寸鐵的百姓,哭爹喊娘的夾雜在偽軍之中,甚至連偽軍都趴下了,他們也不管川軍呼喊的趴下的聲音,倒在了血泊中。

死傷無數的場景特別混亂。

劉紫曼手裡的相機快門閃動很多次了,這次再也摁不下去。

看著擔架隊出門,她也跟著衝出去了。

她跟著擔架隊,衝到了封萍身邊,還沒來得及檢查,就讓人抬起封萍,飛快的跟著跑去夜戰醫院的方向。

這時候一些如夢初醒的老百姓,也才跟著的擔架隊,朝著南側上坡的小路,沖了過去。

混在其中的偽軍,鬼子,但凡有武器的,被跟著擔架隊一起擔任保護工作的神槍手點名。

便衣的槍手不少,他們企圖再次混入百姓之中的計劃落空。

被一線,三線陣地的川軍夾擊。

更讓他們絕望的是,飛機來了。

日軍飛機根本沒有管他們的死活,不怕誤傷,也沒有識別敵我。

朝著川軍,偽軍,老百姓無數炸彈落下來不過癮。

還用機槍射殺奔跑的百姓和擔架隊。

李德友連忙呼叫師屬機炮營支援。

他還沒發出電報。

機炮營就響槍了。

在山下觀戰的岡村寧次和西尾壽造本來覺得這種戰法,今天還可以再來一波,反正他們手裡有的是中國老百姓。

誰料到168師防空火力全部暴露,還擊傷了皇軍好幾架飛機,都不知道能否飛回機場。

嚇了他們一大跳。

馮天魁真狠,進攻第五天了,他手裡還有牌沒有全部打出來。

這麼多的大口徑重機槍,機關炮一起開火。

猝不及防的飛機中槍受傷,剩下的只能集體拉高飛遠。

「所有炮兵陣地,給我對準那些卑賤的支那人,對準川軍的防空火力開火!」

岡村寧次可不止一個師團的兵,九二式步兵炮和步兵曲射炮構築的炮兵陣地就是十幾個。

早就瞄準了川軍陣地的方向。

唯一擔心的,就是誤傷了了進攻的皇軍勇士。

師團長真狠,在無法確定上面是否還有皇軍勇士的時候,就下令集中火力覆蓋。

上百門火炮一起炮擊。 胡天點了點頭,然後跟旗袍美女進到了房間里。

等胡天到了包廂里一看,發現孫德勝還沒有過來。

於是胡天笑着說道:「就我一個人啊?」

「胡先生,孫神醫很快就會來了,您先坐着喝會兒茶。」旗袍美女微笑着說道。

胡天點了點頭,說道:「好,謝謝你啊。」

「不客氣的。」旗袍美女很有禮貌的說道。

說着,她就端起了茶壺,然後給胡天沏了一壺茶,然後就出去了。

胡天一遍喝着茶,一邊打量這個包廂的佈局。

這個西樓飯店從外面看起來很繁華,但是裏面的包廂裝修的很低調,看起來簡單、舒適。

其實這樣的環境是最舒服的,如果去金碧輝煌的地方吃飯,反而會感覺有壓力。

不久后,孫德勝就推開門進來了。

今天的孫德勝穿了一件休閑裝,看起來就跟那種大學教授一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啊,孫德勝本來就是教授,所以他有這種氣質也是很正常的了。

他一進門就笑着說道:「胡神醫,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車,久等了。」

「沒有,其實我也是剛來。」胡天笑着擺了擺手,說道:「你看這茶還是熱氣騰騰的呢。」

胡天邊說,邊給孫德勝倒了一杯茶。

看到胡天親自給自己倒茶了,孫德勝感覺有些寵辱若驚。

「你太客氣了。」孫德勝笑着說道。

胡天笑着說道:「沒事的。」

這個時候,孫德勝對門口喊道:「服務員,服務員。」

「孫神醫,請問有什麼需要嗎?」服務員從門口進來,她微笑着說道。

孫德勝說道:「準備上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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