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成突然像是見鬼了一般大叫了一聲。

他之前還沒有注意到。

電刑這個天賦基本上和燼是絕緣的。

因為電刑這個天賦是這樣的,需要連續的用三次攻擊或者技能命中敵方英雄的時候才會觸發。

記住,這裡有個重點是連續。

只有連續的用攻擊或者技能命中才行。

而這裡的連續攻擊的間隔時間默認是1秒左右。前期的燼攻速只有0.7到0.8之間,也就是說葉飄在用平A和人對打的時候,是無法觸發電刑的。

前期的燼只有用一個辦法來觸發電刑這個天賦。

那就是先用一下普攻攻擊對面英雄,然後立馬用Q技能或W技能接上傷害,再借著Q和W取消攻擊間隔的技巧,接上平A才行。

不過這樣雖然能夠觸發電刑,卻有一個隱患,那就是這樣的方法在技能冷卻的時候只能夠使用一次,如果遭遇了多個敵方英雄,而技能都在冷卻中的話,那電刑這個技能相當於廢了一般。

只能看著,卻無法使用。

因此,一般正常的人都會不選擇玩燼的時候帶電刑這個召喚師天賦。

而葉飄走得就不是尋常路。

他本來就是一個對這個遊戲十分有理解和想法的人,以前可能是受制於操作水平的原因,某些操作完成不了,但是現在有了極限手速,極限走位和百分百中這些強大的技能,很多以前沒有嘗試過的想法現在都可是試試了。

電刑戲命師,恐怕你們都沒有見過吧。

葉飄淡笑一聲,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

只見葉飄的三下傷害觸發電刑之後,金克絲只有一半的血,立馬就變成了一小格,大概在90點左右。

剩下絲血的馬成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這尼瑪傷害太高了啊。

馬成心中嚇了一大跳,雖然現在被禁錮住了,但是卻不影響他釋放這把攜帶著的召喚師技能——治療術。

然而,馬成的反應雖然很快。

但是葉飄的速度卻是更快,極限手速帶來的效果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在馬成準備使用治療術之前的那0.1秒,葉飄隨身攜帶的召喚師技能點燃,就掛在了金克絲的身上。

他的燼帶的是點燃和閃現,為的就是追求極致的輸出。

「我艹,差一點點就能搶在對面使用點燃的前面使用治療術了。」

點燃具有重傷效果,治療所獲得的效果降低40%。

等於說,馬成的這一次治療只有一半左右的效果,只回了一點點的血,而且還在被點燃不斷地造成傷害。

這時候,禁錮的效果已經過去了。

馬成直接按下了閃現,同時把身上的唯一一瓶紅葯給磕了,磕了之後開始緩慢的回血。

媽的不閃不行了。馬成大罵一聲。

然而他終究是慢了。

先前浪費的0.5秒,加上被禁錮所拖住的1秒,再加上剛剛使用治療術的時候,花費的0.5秒,這總共加起來消耗了2秒鐘。

這時候當馬成按下閃現的時候,葉飄放在他腳下的E技能已經被觸發了。

砰的一聲,一陣大範圍的爆炸在屏幕上發生了。

金克絲被炸的只剩下了大概30點左右的血。

而在馬成閃現的那一瞬間,葉飄也按下了閃現跟著閃了過去,接上了第四下百分百暴擊的普攻外加已損失生命值15%的額外傷害。

「Firstblood(第一滴血)!」

峽谷的上空傳來一陣高亢的播報聲。

「獲得鑽石寶箱一隻。是否打開?」

馬成死後,一隻閃著藍色光芒的寶箱掉落了下來。 但是他已經沒有辦法了,如果不是窮途末路的話,他不會讓盛夏來。

盛夏深吸一口氣問:「我能做什麼?」

薄弈苦笑一聲:「你什麼都不用做,盡量和他說話,興許能將他喊起來的只有你了。」

「為什麼不找溫言?」盛夏又問,從身份上來說,溫言比自己更加適合陪在陸懷深的身邊。她是個有夫之婦,留在陸懷深的身邊不好。

薄弈冷淡地掃了她一眼,他想,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他真的已經殺了盛夏。這個女人真的就這麼笨?不懂陸懷深對她的感情?薄弈是不相信的。

「盛小姐,我們陸總一直都喜歡著你,難道你不知道嗎?」這次是洛生看不過去了,見薄弈不回答,他冷不丁的回答了一句。

盛夏:「……晚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已經結婚了,他也該過自己的生活了。」

所有人都沒說話,盛夏推開門出去了。沈元無奈的看了薄弈一眼,然後也跟著出去了,只剩下薄弈在房間里。

薄弈關上門走了過去,他盯著陸懷深說:「老陸,我為了你可算是將人都給得罪光了,你要是再不醒的話,我真的忍不了了。」

話音剛落,原本還在睡的陸懷深忽然睜開了眼睛。

……

盛夏一夜之間就消失了,任憑洛生怎麼找都沒有她的身影。洛生急得團團轉,趕緊給沈恪打電話。

「沈總,言總的情況怎麼樣?」洛生的聲音裡帶著焦急。一方是言景祗昏迷不醒,一方是盛夏不知所蹤,洛生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該怎麼辦。

沈恪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情況不怎麼好,盛夏現在應該不清楚他的事情吧?要我說啊,就應該將盛夏帶過來,不然他這麼嚴重,盛夏在身邊陪著也能好一點。」

沈恪在那絮絮叨叨的說著,洛生著急忙慌的打斷了他說:「沈總,太太失蹤了。」

沈恪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沒懂他說的這是什麼意思,好半天才明白洛生說的是什麼,他反問:「你說什麼?」

洛生急得不行:「太太失蹤了,就在我眼皮底下失蹤的。」

沈恪:「……你說言景祗留著你還有什麼用?」沈恪氣得想揍人,偏偏在這當口上發生這種事情。

「你先別著急,想想這幾天有沒有什麼人來找過盛夏。」

「陸總身邊的人!」洛生想了半天回答道,只有陸懷深身邊的人給盛夏打過電話。

「陸懷深?」沈恪是跟著言景祗穿著一條褲子長大的,他自然青出於言景祗和陸懷深之間的恩怨。

「應該是,昨天陸總身邊的人給太太打了電話,太太要去見陸總,被我給攔下來了。可是今天人就不見了!」

沈恪不由得暗罵了一聲,陸懷深這個陰險的小人。趁著言景祗出事的時候帶著言景祗的老婆,這就是故意的。

「你去查查陸懷深那邊的線索,看看陸懷深在哪裡,盛夏一定在他那裡。敢搶言景祗的女人,我沈恪要陸家的人好看!」

。 鍾靈兒心想這次一定要抓住機會好好地和余敏打好關係。

「余姑娘,其實這裏人這麼多還無聊,不如我們一起到我的府上一聚,我們家有今年的春茶……」

鍾靈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余敏的視線一直落在王竇兒那行人的身上,對鍾靈兒說的話並不是很感興趣。

「春茶我家裏有,已經喝上了,就不勞煩了。」

鍾靈兒懊惱地握緊手,心想她怎麼一時糊塗了,這余敏可是縣令千金,她們家能缺這些東西?

但是要想一個縣令家缺的東西還真的有些難。

她絞盡腦汁也暫時想不出來。

「你說為何她們的妝容會那般?」余敏觀察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

鍾靈兒正苦於那一陣靜寂,余敏的開口宛若天籟。

她急忙說道:「是一個叫王竇兒的弄了一個美髮美容沙龍出來,幫大家搞髮型設計,還有妝容設計。」

「為何我們縣上沒有?」余敏有些意難平。

明明她們縣上更加繁榮昌盛,以前這鎮上的姑娘們哪一個不對縣城的東西趨之若鶩。

現在怎麼反過來了,鎮上的東西比縣城的還要好了?

「那王竇兒哪有那麼大個本事啊,她本出身於農家,現在的商鋪還是租用錢家的商鋪,就算賺了點銀兩,想要到縣城開鋪也有難度。」

王竇兒暫時只在周圍的鎮開了雜貨鋪,美容美髮沙龍只有湖光鎮才有。

倒不是因為金錢上的實力不允許,而是人力上不行。

這個時候的人都從未接觸過後世的化妝技術,要培訓出合格甚至是優秀的化妝師得花費很多的精力。

王竇兒已經讓招娣在工作之餘致力培訓新員工了,招娣為此已經好些天沒回石頭村了,每日都待在沙龍里培訓新員工。

但是這事不能一蹴而就,得慢慢來,急不得。

王竇兒也不想隨意又開多一家沙龍,砸了自己的招牌。

「她沒能力,我可以幫她。」余敏眼睛一亮,站了起來朝王竇兒的方向走去。

鍾靈兒微微一怔過後,臉上浮起了懊惱。

她費盡口水說了這麼多,竟是給他人做嫁衣?

「余小姐,她那種化妝技術只是一時新鮮罷了,到了重要的場合,還是咱們臉上的妝比較正統。

像那些人臉上就像沒化妝似的,走在京城的街上,還不知道會被如何笑話呢。」

這話倒是說到了余敏的心坎里,是啊,現在京城流行的可不是那樣的妝容,而是她臉上這樣的。

她今日化的妝就是之前跟着爹爹上京述職時跟京城的小姐妹學習而來的。

本以為會艷壓群芳,沒想到……

「罷了,誰不是圖一個新鮮呢,我先去試一試,反正正式的場合再化回現在的妝容即可。」

余敏不知道的是,嘗試了新妝容以後,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每日看着鏡子裏精緻好看的自己,連臉都不想洗,更不用說像以前一樣用厚厚的粉末把臉蓋住。

鍾靈兒咬咬牙,知道她勸不回余敏了,只能跟着過去。

「讓一讓,余縣令的千金來了。」

有鍾靈兒這個狗腿的「跟班」在,余敏很快便順利地來到王竇兒身邊。

「聽說你化妝很厲害?」

余敏在打量王竇兒,王竇兒迎着她的視線也在打量余敏。

余敏應是深閨中的姑娘,但她的膚色比較深沉,應該是天生就是這樣的膚色,但她卻把臉塗抹得很白,脖子卻是原來的膚色,看起來頭和脖子就像斷開了一樣,一點都不具美感。

而且她的五官全擠在了一起,看起來就很緊湊,要給她做改造,得好好花心思。

挺具有挑戰性就是了。

「都是各位千金的抬舉,我只是一時興趣而為之,真正厲害的是我們沙龍店裏的店長柳招娣,柳店長。」

王竇兒這話說得不假,招娣對化妝真的很有興趣而且費盡很多心力去學習。

她從空間購買了很多美妝雜誌給招娣看,她從上面學習了很多新式的妝容,而且還能根據人的臉型去改變妝容使得在她手下享受化妝的人都能享受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不過余姑娘若是相信我,我也可以試着幫你化妝,若是覺得不滿意,那再去找我們的柳店長也不遲。」

周林珊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這余敏的性格可不是那麼好相處的。

她若是發火,只怕會殃及池魚。

剛她太過興奮了,一時忘了先招待好余敏,是她失策了。

如果王竇兒兜不住,那就只能由她硬扛了。

「好啊。」

周林珊偷偷地鬆了口氣,余敏還是第一次這麼好說話。

「那先請余小姐把臉上的妝容清洗乾淨。」

「你這是覺得我臉上的妝容難看?我臉上的妝容可是京城最時興的妝容。」

余敏剛剛的好臉色一下消失殆盡,故意說了這番刁難的話也算是對剛剛他們對自己怠慢的一個報復。

還有,不管在縣城也好還是鎮上,哪個人見了她不得對她畢恭畢敬,眾星捧月的。

她何時像現在這樣被冷落過,還要看着王竇兒被眾星捧月。

所以她就是故意說這番話,來給王竇兒一個下馬威,看看她能如何應對。

「余小姐臉上的妝容自然是端莊好看的,但卻不是最適合你的妝容,每個人的臉型不同,五官的位置不同,若加以小小的修飾,爭取放大優點,修飾缺點,最後讓你能脫胎換骨,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余敏的眼睛瞬間發亮,她已經被王竇兒的話深深吸引,哪還記得跟王竇兒置氣:「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余小姐,當然是真的,你看我就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