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威武!

……

等到鱷魚群退回湖中祝融才將視線望向了3區。

此時的希伯來也抬頭看向了祝融。

兩虎的視線迅速地碰撞在一起。

不過,這一次並沒有碰撞出火花!

希伯來很快就對祝融投來了友善的目光,緊接着他便轉身鑽入了3區的密林當中。

:這希伯來還是挺識時務的嘛!

:識時務者為俊傑!大王這是用實力證明了自己!

:哈哈!大王霸氣!

……

等到希伯來的背影消失后,祝融才轉頭來到了恩米爾的身旁。

此時的恩米爾眼神複雜地看着祝融,他有些不太理解為什麼祝融會救他!

不過,祝融並沒有理會他的眼神而是直接將恩米爾叼在嘴中然後沿着湖邊朝着虎媽的方向走去。 只不過找人需要時間,老太太是不可能撐到那個時間的。

「除非什麼?」司徒海連忙問。

對他來說,老太太不死最好,死了也實在沒辦法,反正他已經想好對策了,賣掉司徒集團,回到老家發展。

老家那個蠢驢一個個控制起來非常容易,老太太都能做到,他更是做得到。

然而木清清卻是搖了搖頭,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道:「沒什麼,來不及了。」

「那麻煩你,讓我媽最後一程儘可能走得舒坦一些。」司徒海假惺惺地擦了擦眼淚,事實上,在生出回老家發展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老太太要去世的準備了。

對他來說,老太太本來就是半身入土的人了,活了這麼一把年紀已經足夠,就算是去世也是喜喪,不必多傷感。

不過面子工程還是要做一下的。

只見木清清頷首開口道:「我們儘力。」

她說着,不敢去看羅毅,徑直進了搶救室。

搶救室里,經驗不夠的醫生滿頭是汗地對老太太進行開胸手術,旁邊的助理幫他擦著汗。

一扭頭,助手看到了進門的木清清。

同時他也看到了木清清手裏抱着的東西,他眼睛頓時一亮,提醒主刀醫生:「醫生!患者有救了,木醫生拿來了心臟起搏機械人!」

「是嗎?」主刀醫生頓時停下動作。

只聽木清清冷聲開口:「家屬說買不起機器,你繼續給患者做手術吧。家屬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管什麼後果,家屬都不會鬧事的。」

主刀醫生錯愕地愣了下,但很快繼續手上的動作。

手術需要先接好破裂的血管,然後再對心臟進行手術,但主刀醫生經驗不夠,接個血管接了半天。

木清清在旁邊看着也不插手——

一旦插手,萬一她的名字寫上手術記錄本就不好了。

為了自己零失敗的手術記錄,她可不能冒這個險。

終於,血管接好了。

但是沒多久心臟手術就出了問題,各個檢測器械都發出了「滴滴滴」的警報。

「木醫生!」主刀醫生看向木清清道:「患者可能不行了……」

木清清漠然點頭:「知道了,我去發病危通知書,你儘力而為吧。」

「好。」主刀醫生咬牙點頭。

木清清拿着病危通知書走出搶救室門口的時候,副院長正在跟羅毅討論章程天的事。

「您怎麼不對章程天過去弄出的事情進行追責,只針對這次的事情進行處理?」

羅毅淡淡挑眉:「當然是再給他最後留點希望,一旦他找到什麼繼續工作的地方,再曝光他的黑歷史……這樣處理,豈不是更好?」

在絕望之後引來希望,再給予對方第二次絕望才是真正的絕望。

木清清清楚地聽到了兩人之間的對話,拿着病危通知書的手顫抖了起來。

羅毅比她想像中的還要狠,還好章程天那個蠢貨沒有把她也供出來,不然還不知道羅毅會不會也這麼對她。

不過,木清清也沒有多恐懼,因為她不會去貪那些小錢,自然也沒有章程天的那些黑料。

然而這時…… 與秦舒一起的唐陌、溫梨,也跟著停下腳步,看向褚雲希。

唐陌率先開口說道:「是雲希啊,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你是陪你奶奶一起來的?」

雖然張家和褚家交情不深,但唐陌和褚老夫人因刺繡相識,私交還不錯。

所以,褚雲希是認識唐陌的。

只不過張家那樣的普通豪門,跟褚家毫無可比性。

褚雲希臉上自然就帶上一股高傲的優越感,對於唐陌主動的寒暄,只是應付的「嗯」了一聲。

然後,目光便盯在了秦舒身上。

今天她是為了討奶奶歡心才一起過來的,所以不能鬧事。

但是,她跟秦舒素來不合,只要想到自己被罰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她心裡就咽不下這口氣。

勾了勾唇角,故作驚疑地說道:「這不是我前.嫂子嗎,怎麼也來這裡了?」

她刻意咬重了「前大嫂」這三個字,毫不掩飾諷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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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陌聽出褚雲希的敵意,眉頭不禁微微皺了一下,下意識地朝秦舒看去。

卻見秦舒聽到褚雲希的稱呼,好笑地彎了彎唇,「以前沒聽你叫過一聲嫂子,現在我和褚家已經沒關係了,你反倒認起我的身份來了,難道不知道你哥已經親自解釋過我和他假結婚的事情嗎?」

以前她不願意搭理褚雲希,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但現在,她的身份已經轉變了,褚雲希還是這麼上趕著招人厭,那自己實在沒必要跟她客氣。

而剛好,她知道哪些話最讓她「扎心」。

果不其然,褚雲希面色驟變。

若說這兩天最讓她氣憤的事情,就是她哥召開記者會,把這件事公之於眾。

結果她家裡人還全都向著她哥和秦舒!

這件事從秦舒嘴裡說出來,透著顯擺意味,也是在嘲諷她。

褚雲希臉色一沉,倏然冷冷笑道:「沒錯,我哥是說得很清楚了,你跟我們褚家再無任何關係。那我倒是要問問你了,你現在不過是個一窮二白的女學生,也有資格參加這樣的活動?」

這個刺繡協會是私人性質的,協會成員都是上流圈子裡的名媛貴婦們。

褚雲希現在能踩的,就是秦舒低微的身份。

秦舒不以為然,說道:「今天只是一場刺繡交流活動,並沒有說要邀請函才能進,我為什麼不能來?」

「呵,你來幹什麼?你一個學醫的,難道不拿手術刀,改拿繡花針了?」褚雲希諷刺道。

「與你無關。」秦舒冷冷地回道,也不想跟褚雲希無意義的糾纏,兀自說了句:「你要是受不了看到我在這裡,大可以去找活動負責人,把我趕出去。」

只怕,她沒這個膽。

褚雲希確實不敢,不敢把事情鬧到奶奶那裡。

她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秦舒,滿臉憤恨。

空氣里散發著一股火藥味兒。

一旁不曾出聲的唐陌說道:「我們進去吧。」

秦舒點點頭,拉著溫梨的手,越過褚雲希。

褚雲希不甘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卻是對唐陌說的:

「張太太,你跟她這樣的人來往還是小心一些為好,沒準兒哪天被她牽連也說不準呢。」

意有所指的話,讓秦舒三人齊齊皺了皺眉。

都知道褚雲希不是省油的燈,聽這話,不知道她又有什麼想法了。 張榮峰也不賣關子,高興的說道:「是有一個好消息,我這些天到處去轉的時候,也好奇上京的服裝行業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就去了解了一下。」

「我這兩天跑了幾天批發市場,還真就遇到了一些工廠的人,他們聽說我也在服裝廠做管理,就聊了起來。」

「一來二去,我請他們吃了幾頓飯,跟着他們去工廠看了一下,發現他們工廠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他們工廠就有很多新研發出來的小東西,他們根本就沒在意,這些小發明,都是可以直接投入使用的。」

「我們只要收購過來就行,我已經跟他們老闆接觸過了,他們老闆很驚訝,那些小發明還能賣錢,正跟我積極交涉呢。」

楊晨軒大概也能想到,張榮峰能請到人吃飯,肯定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一般人也不會跟你去吃飯,更別說還有自己的工作。

而且工廠安排來市場賣衣服的人,級別一般也不會很高,張榮峰能認識這些人,進而認識到他們工廠的老闆,在這裏面肯定也是花費了不少的力氣。

張榮峰到了上京,立刻就去提交資料,請相關人員吃飯,這就花了四五天的時間,就算最近這兩天還在約相關的領導吃飯。

張榮峰去了上京這些日子,估計是沒有怎麼去玩,一心撲工作上了。

楊晨軒問道:「都是一些什麼發明啊?」

張榮峰說道:「比如說,我們工廠現在剪裁布,都是把布匹固定在一個架子上,一拉就能扯出來,兩個工人來回不停的拉,有時候需要的多,要一千張布,他們就要來回走一千次。」

「而且鋪布的時候,還要小心,不能把前面鋪好的布弄亂了,兩個師傅一天估計也就能剪兩床出來。」

「他們就弄了一個機器,雖然還是要人工操作,但只要一個工人就行,而且一天基本可以出三床。」

「這個應該是他們弄出來最好的東西了,其他的雖然一般,但也都能在一定的程度上提高效率,還是不錯的。」

楊晨軒問道:「他們大概要什麼價?」

張榮峰說道:「他們老闆開價五萬,我還價五千,後來他們老闆降到三萬,我說要跟老闆請示一下才行,三萬太多了,我們老闆的低價就八千。」

「那個老闆是非常想賣的,他覺得那些專利不值錢。」

楊晨軒大概也能想到那個服裝廠老闆的想法,不管工廠倒不倒,這些東西,別人一看就會,現在你註冊了專利,也沒有什麼用。

專利是用來幹什麼的?就是不準別人用,別人用了得給我錢。

但現在誰管你這些啊,某一個工廠偷偷找人做出這些東西一樣用,其他人還能發現不成?

除非別人做成機器,大規模上市,但目前服裝廠的小發明,其實都是一些小玩意,做出來也賣不了幾個的,價錢也不會太高,可能本錢都賺不回來。

所以那個老闆對專利根本就不上心,還不如錢實在。

就算到了二十一世紀,那些小專利,你花兩三千塊錢就能買到,那時候的兩三千,最多也就現在的兩三百,可能還不如。

由此可見,專利這玩意,就跟遊戲里的裝備差不多。

極品很多有錢人搶著要,如果是全服唯一一件極品,甚至可以待價而沽,價格不滿意,我就收著,但那些白裝,你拿去賣,根本沒要人,只能當垃圾丟掉。

楊晨軒想了一下,說道:「張老哥,你看着給價就行,我沒有任何意見。」

張榮峰說道:「那行,我到時候跟那老闆再交涉一下,盡量一萬五以內拿下來,註冊好以後,我就在當地找兩家鑒定機構,把估價定了。」

楊晨軒說道:「行,這個事情張老哥你看着來就行,好不容易去一趟上京,也別光顧著工作,找些時間去玩一下。」

對於玩,張榮峰倒是沒有什麼興趣,無所謂地說道:「上京也就那幾個地方玩,我抽兩天時間去看看就好了。」

「對了,楊老弟,我在這邊服裝廠,發現一個現象,我們或許也可以借鑒一下。」

「什麼現象?」楊晨軒問道。

張榮峰說道:「我在這邊考察了幾個服裝廠,所有的工廠,學徒都是沒有工資的,只有生活費,而且,我們給工人的工資,是非常高的,幾乎和上京持平了。」

「在其他行業,我們寶陽市的工資,幾乎要比上京的三分之一甚至一倍。」

對於工資,楊晨軒大概是知道的,但他並不是很在意這一點,一是因為現在人生活本來就困難,在這裏多賺一些也能生活好一些,說白了就是楊晨軒可憐現在的工人;另外還有一點,現在的工價低,他流水上千萬,但工人的工資只有一百多萬,大概十分之一左右,這個比例是非常低的。

不過,對於學徒沒有工資這一點,楊晨軒倒是真想考慮一下。

不是他黑心,而是他發現,當一個工廠對工人很好,工人也未必會把工廠當成「恩人」,反而會覺得自己創造出了更多的價值,他們只要有機會偷懶,還是會偷懶,並不會因為他們拿到了高於本市其他私企的收入而感激,拚命去工作。

想想後世那些大型工廠,他們的工資水平是超過當地工廠平均薪資的,同樣的出勤、工作量、工作崗位,大工廠薪水要比小工廠高,但大工廠的工人會感激老闆嗎?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