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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州大學就在域外荒境前線邊緣,其實說是邊緣,實際上還是有二十公里。

畢竟九州聯盟的前線防禦工程需要與平民區隔開一段距離,留下二十公里的間隔,如果獸潮攻破防禦,也方便留有時間反應過來。

不過這二十公里內都是荒郊野嶺,裏面有各種各樣專門對付荒獸的陷阱,普通人是不允許隨意靠近,只能走安全通道。

正常的修道者都可以進入到域外荒境,比如像孔大明那種餐廳,如果需要什麼荒獸來當美食,他們會自己去捕捉,或者一些醫藥公司需要什麼荒獸來做研究也都是如此。

但如果是平民的話,他們都需要經過相應的崗哨,出示相關的證件,並進行登記,然後才允許離開九州的安全地界。

這樣也是防止九州的防禦出現漏洞,所以一般只留下幾個出入口,其他方位全部堵死。

不過梁州大學的學生倒是個例外,精英學校本來是用來培養拓荒者的,因此他們的學生有特權,當然這個特權也是需要老師允許才行。一般老師為了培養自己的學生,都會在域外荒境設置傳送陣,他們可以通過這個傳送陣,不用去聯盟的崗哨排隊。

葉長風的傳送陣設在一個比較隱蔽的山洞裏,山洞外面有各種劍陣守護,尋常荒獸是沒有辦法進來的,哪怕進來了,也無法通過傳送陣。

「我以為還有第四個人。」

項北飛記得有三個開脈期的進修生,而且一般正式在域外荒境探險的小隊,都至少有五個不同能力的人,但他們這個社團根本都湊不齊。

「庄波有自己的實踐任務,今天就我們三人,其實也夠了,我們去的那裏不算太危險。」范凱說道。

孫鈺善一直悶悶不樂,從離開學校到現在她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大概是因為發現SR天才劍修「閑魚派我來巡山」突然變成了偽裝劍修的項北飛。

心理落差很大,沒辦法接受。

一個偽裝的劍修,憑什麼能夠施展出那樣的劍意啊!

「你們進修生畢業了還留校,一般是在做什麼?」項北飛問道。

「攢實踐分,我們都是打算走拓荒者職業的,但九州聯盟那邊的拓荒者隊伍考核很嚴格,需要一定的實踐分才夠。他們列出許多荒獸的種類,每種荒獸都要斬殺足夠的數量,大概有百來種,一般御氣期的荒獸每種都要殺夠一百隻,開脈期的荒獸五十隻。只有攢夠實踐分,才允許入隊。」

范凱心寬體胖,脾氣很不錯,對項北飛也是有問必答。

聯盟的拓荒者隊伍,不是從精英大學畢業就能夠進去的,他們也需要一定的選拔。學生畢業后,如果想要進拓荒者隊伍,首先要獵殺各種常見的荒獸,掌握每種荒獸的擊殺方式,只有這樣在域外荒境的生存幾率才會高一些。

常見荒獸他們擊殺比較容易,但有些厲害的荒獸,就需要老師帶隊指導,葉長風經常也會帶着他們出去,然後教他們擊殺那些實力等同於開脈境的荒獸。

不過葉長風一般只是在旁邊保證他們的安全,真正動手擊殺還是需要范凱和孫鈺善他們動手,自己去完成任務。

這種事不到性命攸關的時候,老師是不會出手的,因為拓荒者都需要在域外荒境行動,如果不自己學會掌握擊殺方法,將來即便成為了拓荒者,遇到相應的荒獸仍然會丟掉性命。

但凡有責任感的大學老師,都不會在拓荒者實踐這方面協助學生作弊,否則只會害了學生,拓荒者這項工作不是兒戲,范凱和孫鈺善他們也清楚。

很多精英學生為了成為拓荒者,從大三開始就進行實踐了,范凱他們也是如此,大三大四后,還沒有完全攢夠實踐分,就留校進修了,這是他們進修的第二年。

末了范凱又補充了一句:「我們的實踐分和你的學生積分是有差別的,不過正好這次的聞麟任務也在我們的獵殺目標里,我已經殺了四十六隻聞麟,還差四隻,所以葉老師才讓你跟着我們。」

聞麟是一種荒獸,乃是武道學院荒獸解剖課的老師發佈的懸賞,有六十積分和一萬塊錢,所以葉長風替他們接下了這個任務,讓項北飛跟着范凱和孫鈺善兩人來。

完成任務后,項北飛可以拿六十積分,范凱和孫鈺善可以拿實踐分,至於錢三人平分。

「聞麟有開脈初期的實力,別大意了,來到這裏就得小心了。」孫鈺善看了眼項北飛,然後走出了山洞。

眼前是一片濃霧滾滾的區域,似乎是一片荒野,荒野里的草長得很高,還有各種亂石嶙峋,天空中陰沉沉的,連缺角的太陽都看不見。

「你跟緊我,有危險我會保護你。」范凱對項北飛說道。

「好,謝謝。」

項北飛也沒有託大。

尉遲申上次把他扔到那片區域,至少確認過那片區域的荒獸實力只有御氣期,但他們這一次出去,顯然要遭遇的荒獸就更為強大,可不是開玩笑的。

范凱小心翼翼地在一堆亂石中搜尋了一番,然後找到了一塊石頭,嘿嘿一笑,說道:「走捷徑,拉住我的胳膊。」

孫鈺善很熟練地拉住了范凱,項北飛也伸手抓住范凱的胳膊,隨後范凱的手中亮起一道靈力,靈力閃爍著傳入到石頭裏,緊接着石頭猛地將他們三人都拽離了出去。

等他們再出現的時候,已經落在了一片樹林里。

「這是我的能力,靠着土元素移動,我的行動能力和防禦能力都很強。」范凱給項北飛解釋道。

其實不用范凱解釋,項北飛都已經知道了。

范凱的【S級土元素掌控系統】,有一個非常特殊的能力,便是遁術,就類似土行孫。他可以把土元素凝聚成為幾塊石頭,然後把這些石頭分佈在各個地方。

遇到危險的時候,就可以藉助石頭直接遁到另外的石頭附近。

范凱經常在域外荒境裏訓練,所以他熟悉這片區域,在特定的方位里都埋下了石頭。

目前他最多能夠掌控八塊石頭,也就是說有八個遁點,每個遁點的距離大概是十公里,太遠的話,消耗的靈力太大,他也承受不住,十公里是最合適的。。 「土,土之國?你剛剛不是說去雨之國嗎?怎麼突然變成去土之國了,你剛剛是故意騙寧次的?」

鳴人大驚失色,好在也做了這麼久火影了,說話的聲音才不至於特別大,天天將食指豎在嘴前,做出噤聲的動作,又是神秘一笑。

寧次在遠離木葉后使用空間跨越很快回到大蛇丸基地,此時大蛇丸與白才剛剛安排好,準備出發,寧次突然回來,而且是一個人回來,立刻讓兩人擔憂起來,白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寧次大人,天天怎麼樣了?沒有線索嗎?」

寧次看著白和大蛇丸這幅殺氣騰騰的樣子就猜出這兩人是準備要去做什麼了,微微一笑,搖搖頭。

「天天已經被我救出來了,本來我是準備帶她回來的,但是她還想去一趟雨之國找蘭丸,我就沒把她帶回來,放心吧。」

「去雨之國?寧次大人,天天剛被抓,您怎麼還放心讓她去雨之國?如果再出事怎麼辦?」

「放心吧,這次抓天天的人不是敵人,對方只不過是想為了跟我單獨對話才抓天天的,這種事不會再有第二次了,另外,大蛇丸,你還有沒有沒有被木葉監視的基地?我想用來接待一個客人。」

寧次話鋒一轉看向大蛇丸,雖然大蛇丸對寧次擺脫的事情都很上心,但這一次寧次頗有一副反客為主的架勢,立刻讓大蛇丸傲嬌心大起,眉頭微皺,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嘶啞低沉起來。

「寧次君,你難道就沒有一個適合接待客人的地方嗎?竟然想用我的基地給你的接待客人?你把我大蛇丸當成什麼人了?」

「我當然有接待客人的地方,不過我覺得我要接待的這個客人你肯定會感興趣,所以我才會先來問你,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當我沒說。」

大蛇丸眉頭微挑,皺褶的眉頭舒展開來,說話的聲音也好轉很多。

「哦?我感興趣的客人?是誰?」

「自來也的克隆體。」

寧次此話一出,大蛇丸瞳孔劇烈收縮一下,緊接著便咧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兩排潔白的牙齒全都展現出來。

「嚯?那還真是有趣啊,也就是說,這次動手的也是那個傢伙嗎?他想幹什麼?」

「這個不是得等見面之後才知道嗎?怎麼樣?你感不感興趣?」

「嘿嘿嘿嘿!這是當然!自來也的克隆體,也就是說那個克隆體背後還有一個能製造克隆體的科學家?想不到除了我之外竟然還有人會做這種事情,究竟是誰呢?寧次君,我有一件事想拜託你,還請你一定要幫我!」

大蛇丸的表情突然變得極為嚴肅,目光也前所未有的堅定,和大蛇丸相處了這麼久,寧次早就知道大蛇丸是個什麼尿性了,不用說寧次就已經猜出了大蛇丸的所想。

「你想要製造自來也克隆體的那個人吧?有機會的話,我也希望他能來為解開卡片的秘密出一份力。」

「嘿嘿嘿嘿!那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大蛇丸與寧次心有靈犀同時伸出手握在一起,雙方再度達成共識。

第二天,看起來已經成熟了很多的水月走入基地,直奔實驗室,此時實驗室只有大蛇丸一個人在做最後的安排,寧次和白已經準備好出發去大蛇丸還沒有被木葉監視的備用基地。

大蛇丸明面上有四個基地,這四個基地全都在木葉的監視之下,不過監視的目的主要是防止大蛇丸做有違人道的事情,對大蛇丸自己的人身自由並沒有太大限制,畢竟大蛇丸並不是犯人,木葉沒有權力限制大蛇丸的人身自由。

雖然如此,但大蛇丸從來都不會不給自己留一點後手,光是告訴寧次的秘密基地就有兩個,還有沒有更多就不知道了,不過大蛇丸告訴寧次的兩個秘密基地都距離現在這個基地很近,哪怕是普通人步行只需要半天,普通忍者幾個小時就能到,光從這裡推斷,大蛇丸的秘密基地恐怕至少還有三個以上,顯然是為了防止木葉突然翻臉而用做臨時轉移的。

昨天寧次和大蛇丸達成共識之後就說好等水月帶新設備來了就一起出發,輪迴眼的研究移交給水月,水月這些年一直作為大蛇丸的副手,在研究上也有一點基礎,哪來沒辦法研究出什麼新的東西,將原本已經制定好的研究計劃執行下去的能力還是有的。

「大蛇丸大人,我來了,您托我帶來的設備也帶來了,請問要裝在哪裡?」

水月非常自然地退開實驗室的大門,大蛇丸回頭瞥了一眼水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在將手頭最後一點事情忙完后才轉身。

「辛苦你了,我要出去一趟,設備的事情等我回來之後再說,你過來,幫我繼續做這項研究,記得搜集好數據,別讓實驗出錯了。」

「沒問題,大蛇丸大人,這種事情不是輕……」

水月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大蛇丸,話說到一半,看到機器上擺放著的是輪迴眼,說到一半的話立刻止住,兩眼瞪大,不可思議地看著輪迴眼。

「這,這是輪迴眼?大蛇丸大人,您是從什麼地方弄到的這個眼睛?」

「這個是白拿過來的,這些眼睛可都是白的哦,你懂我意思吧?如果研究出錯,甚至讓輪迴眼受了損傷,後果可想而知,白的怒火你應該不想承受吧?」

水月一聽這話,渾身變的如同爛泥一般,不斷有水從身上流下來。

「白白……白?他,他回來了?還帶了一雙輪迴眼來給您研究?為,為什麼?」

「這有什麼為什麼的?他拜託我研究的,而且我對這雙眼睛也很有興趣,這可是從宇智波斑身上拿下來的眼睛啊,水月,對你來說或許是一個機會,如果你趁著我們外出,把這雙眼睛移植給你自己,或許你就能獲得當年宇智波斑的強大力量了。」

大蛇丸臉上掛著濃濃的笑容,話語充滿了蠱惑感,水月似乎也有意動,下意識地咽下一口口水,但很快就打了個機靈,清醒過來,瘋狂搖頭。。 「在我想念他們,或心情紊亂不寧時,這小布囊讓我精神有所寄託。」

「也想到過我嗎?」郁嵐話說出口,頓覺失當而顯得扭捏不安。

「有啊!你八歲時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有喜歡嘟起來的小嘴巴,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晰呢!」

「那一定醜死了。」郁嵐笑着說。

「哪裏會丑,可愛極了。」郁嵐聽到葉缺的讚美,滿心喜歡的接着說:「我也記得,葉缺小哥那時用雙拳打壞人的頭,卻用右腳踢他的下檔,疼得他眼淚直流。那時你好勇敢哦!還有黑旋風呢?」

「在我離開易大娘雜技團時,就和她分開了,聽說現在體力差了,我也有六年多沒見到地了。」

「有些事很奇妙!四、五年前我常問我娘,咱們能不能再見到葉缺小哥?」娘常說:會的,有緣千里來相識,會有機會再相逢的,只是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那時我也相信,卻沒有發生。漸漸的我已不再相信有緣再相逢了。忽然間,你出現了,那天看到你的名頭,我們好高興哦!」

郁嵐娓婦地敘說她們母女對葉缺小哥的挂念,接着才轉為調皮地說:「在東樓聽到有人叫葉缺,我回頭看,卻找不到那勇敢的小男孩!」

當然你再也看不到十二歲的葉缺,說實話,你當時認得出我嗎?我可是一眼就認出你來的。」葉缺說。

「我跟爹娘走在一起,當然認得出來,要是我倆在路上相逢,你認得出來嗎?」郁嵐打趣的問。

「從你的眼神,我認得出你小時候的神情,說實在的,若在平常相見,就不好意思對年輕的姑娘仔細看了。」

「哼!我可不知道早就被你偷瞧著。」郁嵐故作生氣地說,接着才正經地問道:「你可知道我回頭首先看到什麼嗎?」

「快說,你第一眼看到我覺得怎麼樣?」葉缺好奇地催促着,想知道經過多年後,她再看到自己的第一個印象是如何?

「才不是呢!我回頭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堂兄,他在看人時,讓人覺得好不舒服喔,唉!」郁嵐嘆了口氣才接着說:

「接着才看到你含笑的眼神,我可只看到你的眼睛,沒像你把人家偷看得仔細。」「哪有看人只看到人家的眼睛的,你故意不說!」

「好啦!我說,我當時想,好醜的一個少年哦!」郁嵐笑嘻嘻的說完話,就策馬向前馳去。

葉缺知她故意戲弄人,不以為意,也策馬趕上去與她追趕。

郁嵐放慢了馬蹄,忽然轉為憂鬱地說:「葉缺哥,我們這次是送師父入聞,順道出來遊歷,很快又要回家鄉山西代縣去,它現在常遭流賊之亂,這事想來就讓人擔憂!」

「是啊!我從鄭府聽到,去年在山西聚集的變民約有十萬之眾,經三違總督洪承曉和陜西總督陳奇瑜圍剿,才將其逐出山西,包圍在漢中山區。北方各省才稍得片刻安寧,但一時間也無法將其全部強減。不如勸你爹遷居到南方來,暫時避開流賊之亂?」

「聽我爹在跟我娘商議,他有意復出為朝廷做事,苦於朝中無人可以代言。此次三邊總督洪大人提到,朝廷目前正處內憂外患,需有能臣為朝廷做事,他會視時在朝報中為爹美言。」郁嵐話語稍止,深吸了一口氣,又接着說:「其實我們老家的生活日愈艱困,目前僅靠祖產已難維持全家生計。我娘又怕代縣不安寧,要我留在師父的紫燕居,我卻很捨不得離開爹娘和在家鄉的弟弟。總之還有好多令人不愉快的事也接踵而至,我既幫不上忙,只有徒自傷神而已。幸好現在有葉缺哥,我不必再害怕了。」

原來孫傳庭正為經濟拮据所苦,數天前洽逢張志夫婦來提親,就慎重考慮著要同意這門親事。

倒是張氏深知聞女不中意來訪的對象,才主張讓郁嵐跟隨師父留在紫燕居。但孫傳庭認為女兒長大了,總該找個好人家嫁才是正事,為此令郁嵐憂心不已。想不到葉缺即時出現,又有張氏極力反對張振遠的親事,郁嵐留在紫燕居才成定局。

看到郁嵐如此信任自己,葉缺內心十分高興。他卻不知道,因他的出現,孫傳庭才沒把郁嵐許配給張振遠。

兩人於午後時分抵達崇燕居,那是在一個花崗岩洞下搭建的小木屋,因岩洞上築有燕高,故取名為紫燕居。

玉真道姑見愛徒帶一個少年來訪,自是喜歡。山居清修生活簡約,葉缺亦習以為常,兩人遂與玉真道女坐在石板上談話。

「師父,葉缺哥就是徒兒告訴你的那個十二歲男童。我們終於又見面了,特地帶他來拜見師父。」郁嵐掩不住喜悅地稟報師父,然後介紹她師姐周娟。

玉真道姑身材瘦小,年約四十,身着灰色道袍,滿臉慈祥,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女徒周娟年近雙十,素顏清秀,大方的奉

萊接待客人:「葉缺拜見道長,未事先通報有擾清修,請海涵。」葉缺持平輩禮節行禮。

「不打擾!不打擾!曾聽郁嵐說過小時候的事,能再相逢自是有緣。不知少俠師承何人?」玉真道姑打量眼前著粗布衣的少年,看他光華內蘊氣定神穩的樣子,似有不錯的內功修為,想必是明門高徒。

「家師是紫陽真人,算來與道長同屬全真一脈,今日有緣拜見,何其有幸。

」原來是紫陽真人的高徒,貧道失敬了!」玉真道姑心想,以紫陽直人望輩份之高,葉缺自應以平輩的身份相見。她接着問道:”

「不知真人現在何處仙修?」

「葉缺多數時間都是與大師兄切磋武學,慚愧得很,不知家師仙蹤何處?」葉缺受師兄吩咐,暫不要說出師尊仙逝的消息

「那宋師兄可健朗?」「大師兄很好,他人現在泉州,謝謝道長關心。據說道長原在仙寓山修行,不知為什麼與無極教衝突,可否告知。

原先我和師姐數人立觀在仙寓山,那時在同區域裏還有東正教的師兄弟,大家同屬道親,彼此都能和睦相處。而事故就發生在七年多前,這事就說來話長了。

玉真道姑稍作停頓,整理好思緒后才敘說起往事:七年多前,仙寓山突然出現一批蒙面匪幫,人數雖僅十餘人,但各個武藝高強,每次都肆無忌禪的掠奪后,再呼嘯而去。於是有東正教的江楓師兄出面,領導大家共同抵抗匪幫的侵犯。

此時有東正教的鄧士敬,則主張投靠無極教。他說已得到無極教掌門人雷浩天的承諾,只要東正教要求無極教出來保護,就派高手來協助。

江楓師兄認為無極教此舉是趁火打劫,難讓人信任,他極力主張,靠團結仙寓山眾人的力量抵輿外患。

東正教就因此引起內開,一部份同意鄧士敬主張的人集中在東街,由無極教右護衛率領無極教徒駐守,經過數場戰役,擊退匪幫后從此不再騷擾東街。

部份東正教徒在江楓師兄領導下,和我們集中在西街,匪幫從此神出鬼沒不分畫夜的隨機來犯,江楓師兄因此積勞成疾而病,

不少西街的東正教徒也跟着掛起無極教的旗幟,以求自保。

江楓遺婚邱梅帶着兩個兒子、江林和江山就投靠在我們的道觀內,但幾天後邱梅也相繼病亡。沒多久,匪輩又來犯,一個使雙銷的匪徒被我師姐的長劍挑開蒙面黑巾,赫然發現是無極教的地虎使紀騰。紀騰見陰謀已露,立即下令提盡殺絕不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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